伴随急促脚步,一男子踉跄进门,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敖恒面前。
他灰头土脸,尽显狼狈!
敖恒看到此人的模样,立即睁眼坐起,不解问道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被……被望月教打的。”
男子委屈巴巴回答。
“什么!?”
敖恒勃然大怒:“望月教这群狗娘养的,真是找死啊!老子好心好意派人去与他谈合作,他竟然敢动手?”
“再说了,两国交战,还他娘的不斩来使呢,简直欺人太甚!”
“马上组织人马,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真当我傀儡宗好欺负不成?”
男子急忙出阻拦:“宗主,宗主,您先消消气,事情另有原因!”
敖恒眉头一拧:“另有原因?什么意思?”
男子答道:“望月教掌门之所以这样愤怒,是因他们的人去云霞山脉探索遗迹时,遭遇了不测。”
“说是闫护法以及一众弟子,都是被咱们的人所杀。”
“去他娘的!放屁!”
敖恒瞪圆了眼睛:“咱们根本都没去云霞山脉,屎盆子怎么能扣在咱们头上?”
男子满脸委屈: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解释的,可望月教掌门根本不信啊,他说那个动手青年带着傀儡,且傀儡战斗力极强。”
“更可气的是,那青年口口声声说自己就是傀儡宗的人!”
“最关键一点,青年在云霞山脉不仅得罪了望月教,还有千机阁、离尘阁、六弦派等势力。”
“估计这些门派现在都对咱们恨之入骨啊!”
“我,我草他祖宗!!!”
敖恒听完这番话,差点气晕过去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且还不止一口黑锅!
“他娘的,哪个小畜生干的好事!这是要搞死咱们吗?”
“问题是,他为啥能拥有傀儡,还能操控?难道是我们傀儡宗出叛徒了?”
“叛徒?”
男子经此提醒,急忙道:“宗主,莫非是青木?”
“动手者未必是他,但他作为核心弟子,可是熟知傀儡宗一切,包括炼制法门。”
“说不定他为讨好某个势力,将秘法泄露了出去,又恰巧有人有能力炼制傀儡呢?”
“青木?”敖恒眯了眯眼睛,觉得这个分析很有道理。
而且,也只有这样,才能将一切串联起来!
“来人!去把穆岩给老子喊来!”敖恒怒音如雷,房盖仿佛都要被掀翻。
没过一会,穆岩脚步匆匆进了门,满心忐忑。
“宗主,怎么了?”
敖恒满眼怒火,咬牙问道:“你不是告诉我,青木死了吗?是不是念及师徒情谊,没舍得下手?”
穆岩额头冷汗直冒,连忙摆手辩解:“宗主冤枉啊,他违反宗门安排,酿下大错,即便是我徒弟,我也不可能心软的!”
“而且,我……我亲眼看到他踏入毒瘴,那瘴气连我都难以抵御,青木不过小圆满境界,应该……应该是活不成的!”
“应该!?”
敖恒猛然暴喝,吓得穆岩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“我要的是他死!确确实实的死!而不是应该!”
“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青木极大概率没死!且还给傀儡宗制造了大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