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可以得到短暂的快乐。
薄枭是有力的,中间好几次撞得她快要哭出声,她觉得自已一如一叶浪迹于大海的扁舟,被他带得不知方向,只能跟着他走。
薄枭也不太好受。
温宁太脆弱,他其实没敢太用力。
怕她承受不住。
只能慢慢磨着跟她弄了两回,随后想起车上的礼盒,这才出去拿回来,哄着她进浴室洗了个澡,然后穿上。
温宁说到做到,倒也没有故作骄矜,只是出来时到底有些扭捏,在外面套了件他的浴袍,好不容易被男人哄着松开,待看清了那浴袍下的旖旎风光时,眼睛都绿了。
温宁有些害怕。
直觉告诉她,此时的薄枭就像一头饿狼,明明已经要过了两回,却好像还饿了很久似的,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。
她后知后觉的想逃,被薄枭一把捞入怀中。
“去哪儿?嗯?”
温宁轻颤。
男人的肌肉是坚硬的,指腹和虎口还有茧,磨得她肌肤发疼。
可那疼痛却又隐隐带着欢愉,像脱缰的野马,刺激得她快要发疯。
最终,温宁是晕过去的。
晕过去时,薄枭正好抱着她进浴室洗澡,瞧见她没了意识,气笑:“还挺娇气。”
说归说,到底还是帮她清洗干净,又将头发吹干,这才满足的把人抱回卧室。
卧室里开着昏黄的灯。
薄枭抽了支烟,想了想,到底没再点燃,而是深目盯着她,瞧着那嫩白的小脸因他而染上一抹薄红,全身的肌肤都透着被滋润过后的红润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将烟扔了,然后上床搂着她睡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