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司伟泽就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哦,没事,我、我就是刚刚想起了一个故人,恍惚了下。”
说完,又盯向温宁的脸。
像!
太像了!
怎么会那么像……
他忍不住出声:“温小姐,请问你今年多大了?”
温宁有些意外。
她看了眼薄枭,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司北谦和司雅蔓,目光中露出一丝不解。
按理说,她是晚辈,和司伟泽之前从来没有见过。
司伟泽最先关心的,不应该是她的年龄。
而司北谦仿佛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,对温宁解释道:“温小姐,你别介意,我爸他……”
想到司雅蔓在场,他终究没有解释下去。
只是淡淡的对司伟泽道:“爸,咱们让薄四和温小姐坐下吧,老让人家站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司伟泽点点头。
“对,赶紧坐吧。”
温宁这才跟着薄枭坐下。
司伟泽虽然被司北谦拉回了思绪,但盯着温宁的目光仍旧没有松开,并且继续追问:“温小姐,你今年是不是二十四岁?”
温宁想了想,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。
她的生日虽然被温兆祥改过,但自从寿宴的事情过后,她就自己跑去民政局把自己的生日改回来了。
现在她不再是二月十六的生日,而是八月初九。
温宁点点头道:“对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哦,没什么问题,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,如果她还活着,应该也有二十四岁了……”
司伟泽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。
温宁挑眉。
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司雅蔓却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白,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好了,爸,咱们今晚是来给枭哥接风洗尘的,您老说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做什么。”
说着,给薄枭倒了杯酒。
然后举起酒杯。
“枭哥,好久不见了,我敬你。”
薄枭却是态度冷淡。
“宁宁,你尝尝这82年的拉菲,可是泽叔为了招待我们特意准备的。”
说完,亲手给温宁倒了一杯。
司雅蔓的手僵在半空中,因为没有人理,她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很快,一张脸就涨得通红,整个尴尬不已。
司伟泽皱了皱眉。
司北谦笑道:“雅蔓,我跟你喝吧,最近哥哥工作太忙,没空陪你,先在这里给你道个歉,你别介意。”
说完,和她的杯了碰了碰,抿了下杯中的酒。
司雅蔓勉强笑了笑。
尽管司北谦帮她解了围,但薄枭态度的冷淡,还是让她很受伤。
她不觉得自己真正做错了什么。
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,这个不喜欢她的人,还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,她已经很受伤了,但她仍旧忍着什么也没有说,她又得罪谁了呢?
司雅蔓伤心的红了眼眶。
司伟泽不悦的道:“好了,要哭出去哭,别在这里碍了人家的眼,今晚是你枭哥的洗尘宴,不是让大家坐在这里看你哭的,给我把眼泪收回去。”
说完,又笑着对薄枭道:“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。”
面对司伟泽,薄枭倒是抱以笑容。
司雅蔓哪里受得了这个,当即就捂着脸跑了。
司北谦一急,对司伟泽道:“爸,您太严厉了,雅蔓她只是……”
他说完,意识到温宁还在场,看了她一眼,最后又看了一眼薄枭,到底还是追了出去。
司伟泽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我这一对儿女,要什么没什么,一个任性胡闹,一个无脑宠妹,他们但凡有你一半能干不用我操心,我也能把集团丢下手不管,好好养生多活几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