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这时朝新区公安分局局长使了个眼色,两人走到会议室外。
“到底咋回事?”
局长还没回答,会议室里,就传来这几个群众的声音。
“领导,我叫苏珊珊,这是我爸妈,他们可能一紧张,表达不好,就由我来表达了。”
陈副书记和江南省这几个省领导立刻打开笔记本。
“我爸几年前给新区公安分局做项目,分批次,一共五千万的工程,可项目完成后,一直都不给钱,去年,我们去法院起诉,也胜诉了,可新区公安分局不按计划来,就给了一点点,连零头都没给我们。”
“可这些钱,我们家当初可都是投入了真金白银,现在的资金成本也高,这么长的时间,那点利润早就被这么多年的利息覆盖了。现在只要我们一问新区公安分局,他们就说没钱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无法申请强制执行!结果前段时间,分局把我们叫过来,强行通知我们,这个工程要分批给钱,先给利息,本金到时候再说!而且一步一步给,我们没办法,也签了这个计划书。”
“结果,没几天,问题又来了!又不认账,说要我们整个工程金额打8折,然后分几次给付完,我们想着,也行啊,总比没有好,就又签了新的计划书。”
“结果,前段时间,他们又把我们叫过去了,说又要改,总之,他们就是不想全额还,他们就在一次一次试探我们的底线,然后美其名曰,他们已经处理好了这些债务,简直是在开玩笑。”
这种事情在这几年的江南省发生过好几起。
“我就想问,如果没有这笔资金?当初区发改委怎么立项?区里怎么通过这件事的?”
不用说,大概率是区里或局里把这笔钱挪用了。
“我们也去反映过几次,可区里对我们管控了,都买不了去京城的票,而且我们一出现在省行政中心附近,街道办的电话、社区的电话就来了!但我们只想解决问题啊,难道有错吗?”
“解决不了问题,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吗?”
会议室内鸦雀无声。
新区公安分局局长已经快步走到会议室了,因为他知道,这件事情和他有着数不清的关系,等会陈副书记肯定会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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