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撑的吧?这件事都闹得这么大了,扯什么淡?给你们一会,自己主动走,要不然,待会派出所的来了可就不是这样和你们说话了。”
王晨笑了,“既然你们不让我们看,那等会让你们县长一起陪着来吧。”
“走,回县里。”
王晨说了句,然后让驾驶员打开警灯。
那些人瞬间就懵了:这可是在新闻里、在电视里才看过的,眼前这人…是?
因为李书记来吉泰县是临时起意,所以县里这些人今天上午、李书记车子快经过安州市区时,才通知市里。
这些干部不知道咋回事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“省里来的大领导?”
“快问问。”
从后视镜看着一群人手忙角落的样子,王晨冷笑一声,“你看,这乡道边的小店,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打牌,没人管,却来管这些?”
“谁说不是呢!别小看这些乡间小赌场,有的赌得大得很,一些风气,就是这么乱掉的。”
王晨面无表情。
这让他想起了一段非常痛苦且气愤的往事。
那还是他读小学时,父母亲去给村里几个商户抗木头,卖苦力赚钱,都是乡里乡亲的,这点工钱拖了大半年,父母也不好多说,只是偶尔问问。
有一天下午,村里几位商户通知王晨的父亲去结账,也顺理成章结了账,父亲刚想回家,却被几个商户拦住,拉着一起吃饭喝酒。
一群人灌王晨父亲的酒,待喝醉了,有人提议打会扑克消遣消遣,父亲上套了。
一个小时后,工钱一分不剩,还倒欠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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