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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氏一件一件数落二人不耻的行为,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打下。
听得人心里暖暖的。
直到她的手痛,没了力气。
两人的脸高高肿起。
“好了,走吧!”
吴秀莲才松口让人带走他们。
吴满贯与孙氏被押送回京。
孙家人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了吴满贯身上,说他骗婚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吴满贯蹲了监狱,孙家被降了官阶,孙氏被送去尼姑庵。
“四娘,你救我,我一定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临进监狱,吴满贯红着脸痛哭流涕,跪下乞求。
“吴满贯,若在昨夜之前你这么求我,我可能还会心软,可就在昨夜你举起刀对准我们之后,我对你的情瞬间烟消云散。”
许氏淡然说道。
“四娘,孩子不能没有爹,孩子需要爹啊!你想想,昨夜他看见我是不是很高兴?若没有爹,以后他如何立足?”
吴满贯忙拿孩子说事。
“你现在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爹了?”
许氏冷笑。
“早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爹?我们娘俩被你媳妇欺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孩子不能没有爹?昨夜你举起刀向我们砍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孩子不能没有爹?”
许氏一串质问。
吴满贯哑口无。
“四娘,我现在真的想好好跟你们过日子了,我是真的知错了。”
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求生的机会。
“陛下下的旨意,你求我也没用,这是和离书,你签字。”
许氏将和离书拿出来。
“有用的,有用的,你去求顾长生,他能救我的,我们不和离,不和离。”
吴满贯忙道。
“长生哥能救你?”
许氏困惑。
“能,他能救我,能。”
吴满贯以为许氏心软,眼里充满希望。
许氏只是觉得奇怪,顾长生为什么能救他。
“可以了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离得近的薛昭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“签了。”
薛昭拿过和离书和印泥,让人强拿着吴满贯的手签字。
拿了和离书,许氏头也不回的离开,任由吴满贯喊破喉咙,她的心里毫无波澜。
“怎么样?会心软吗?”
许氏走过来,吴秀莲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
许氏摇头。
“嫂嫂你说得对,我早已习惯没有他的日子,只是一直以来靠着回忆坚持,将他看得太过重要。
这次见了他才发现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吴满贯,吴满贯确实已经死了。”
许氏眼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光芒,吴秀莲看见了她自主意识的觉醒。
还是那句话,爱人先爱己,可以依靠任何人,但首先得自己立得住,将自己当作一个完完整整的人,而不是谁的附属品,这样,即使遇到再大的变数,依旧能站起来。
顾长生王宝山陪吴秀莲与许氏在京城逛了一日。
“顾长生,你戴这个斗笠吧!蒙面不好呼吸。”
吴秀莲看见斗笠便拿了两个,顾长生与王宝山一人一个。
“他自己有钱。”
顾长生看见吴秀莲买了两个斗笠,眉头紧皱,看向王宝山。
王宝山瞬间明白。
“嫂子,我得自己来付钱,你付长生哥的就行。”
王宝山忙识趣地将一个斗笠的钱付了,另外拿了一个斗笠,没敢伸手接吴秀莲手里的。
“小气鬼,舍不得钱我送你戴。”
吴秀莲以为顾长生舍不得花这点钱,掏钱付了,然后将斗笠递给顾长生。
拿了斗笠,顾长生嘴角上扬,忙戴上,将面巾取下来。
第二日,他们起程回大河村。
马车行驶在街道上,一阵风吹过,吹翻顾长生的斗笠。
马车还没停稳,顾长生忙跳下马车去捡。
捡起斗笠,他珍视地吹了吹灰再戴上。
“顾长生?”
他没注意的是,旁边酒楼上,一个男装模样的女子看见了他。
女子一身红衣,英姿飒爽。
看见顾长生一身麻衣,打扮低调,坐马车离去,红衣女子忙跑下楼,骑马追上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