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吴秀莲径直离开。
“对不起,我今日误会了你,还望你原谅。”
吴秀莲路过姚芊芊时,被她一把拉住。
吴秀莲转头淡然看向姚芊芊。
“看在你身为一个女子却保家卫国的份上,我原谅你这一次,但仅此一次。”
姚芊芊被吴秀莲沉静的样子惊讶到,一个乡野村妇,竟如此有气势。
“那你能让我住在这里吗?”
姚芊芊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“当然,既然你是长生的战友,我岂能赶你走?”
吴秀莲本来就没有要赶姚芊芊的意思,一个女子上阵杀敌,她真的是由衷佩服的,就像她自己说的,因为她保家卫国,所以有一次免死金牌,也仅此一次。
晚上,姚芊芊被安排与吴秀莲母女睡一间屋子,顾如意跟吴秀莲睡一张床。
顾长生叮嘱过她,住一晚上马上走。
虽然心里不爽,但看见顾长生与吴秀莲竟然没有睡在一处,她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。
顾长生的事她早就在刚遇见他时打听得一清二楚,顾长生是新婚夜被抓走的,说明二人根本没有感情,而且顾长生没有告诉家里人自己的身份,说明他怕这个女人知道了不愿意留在家里做黄脸婆,要缠着他做将军夫人。
一个乡野村妇怎么配做将军夫人?
姚芊芊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没错,心里高兴不已,又想到明日就要被赶走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日一早,正愁没办法的姚芊芊看见吴秀莲在破茅房旁边喂猪,她计从心来,忙跑进茅房。
突然,茅房塌陷。
吴秀莲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啊!”
一声惨叫声从塌陷的茅房里传来。
听见声音,吴秀莲忙跑进去救人。
她在废瓦里将姚芊芊背出来。
姚芊芊被茅房上的横梁砸中了腿,骨折了。
顾长生想骑马去镇上请大夫。
“长生哥,好疼啊!好疼。”
姚芊芊躺在地上,直喊顾长生。
“我去请大夫。”
顾长生道。
“不,我不要你去,有人要害我,你让王宝山去,我害怕。”
姚芊芊忙喊道。
听见她说的话,正在帮她剪裤腿的吴秀莲顿住。
当时就她一个人在茅房旁边,难道想污蔑她?
吴秀莲继续手上的动作,在姚芊芊没指名道姓之前,她不想对号入座,也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在姚芊芊的强烈要求下,顾长生只得下马。
“如山,你们路过宝山叔家门口,喊你宝山叔去请大夫。”
他对正要去学堂的顾如山兄妹说。
“哦!”
三兄妹明显也被吓傻了。
“这茅房好好的,怎么就塌了呢?”
顾老太太看着塌陷的茅房想不明白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刚进去就塌了,姐姐,当时只有你在外面,茅房就塌了,你怎么解释?”
姚芊芊看着吴秀莲。
果然,吴秀莲还是高看这位女将军了。
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我一个弱女子,难不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茅房推倒?”
吴秀莲放下手里的剪刀,直视姚芊芊。
“可当时就只有你在,说不定你早就做了手脚,想害我。”
姚芊芊全然不顾腿上的伤,只想栽赃陷害,她一个常年受伤的人,这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。
“长生哥,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四品女将军,谋害朝廷命官,是要杀头的。”
姚芊芊看向顾长生,吴秀莲也看向顾长生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你别胡乱污蔑人。”
顾长生严肃的道,但看着姚芊芊血淋淋的腿,他忍住了心里的怒意。
他相信不是吴秀莲,吴秀莲没有做这种事的必要,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也相信她现在的人品。
可好端端的茅房,为何会塌?顾长生也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