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秀莲愣了一瞬,随即问道。
“官差大哥,大清早的拍门拍这么急切,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徐家报案,说他们家大少爷不见了,衙门办案。”
为首的官差一脸的傲气。
吴秀莲心下一惊,难道她们露出马脚了?哪里没处理好?
这些官差都是生面孔,吴秀莲一个也没见过。
“请问你们是哪家衙门?徐家大少爷不见为何找我?”
吴秀莲打着哈欠问。
“少废话,将人交出来。”
徐家的管家喊道。
“笑话,我又没诱拐他,我交什么人?”
吴秀莲音量高了几分,他们说交人,那应该是不知道其中内情,她可不能自乱阵脚。
“前些日子我家少爷在大街上与你发生冲突,人尽皆知,除了你,万屯镇谁还有这个胆子?”
徐家的管家吼道。
“那你倒是看得起我。”
吴秀莲一本正经道。
“看得起的不是你。”
徐家的管家根本看不上一个女人,他们害怕的是安阳县的县令。
“这几位官差看着眼生,应该不是安阳县的官差吧?”
吴秀莲看着衙役问道。
“你难道能认识所有官差?”
徐管家忙道。
“自然。”
吴秀莲一脸的自信,即使她认不全,她也要承认,几人凶神恶煞,和安阳县的衙役一点儿也不像。
“总……总之他们是官差。”
见吴秀莲胸有成竹的模样,徐管家揶揄。
“证据呢?你们来查案,我总得知道你们的身份是真是假,不然随便一群人假扮官差便能随便找理由害我们,岂不是乱套了。”
吴秀莲更加确定眼前的官差要么不是安阳县的,要么就是假的。
“没想到你一个娘儿们懂得还挺多,真是麻烦。”
说着,为首的衙役拿出令牌。
“濮阳县的衙役?”
看见令牌,吴秀莲皱眉。
“稀奇了,濮阳县的县令来管安阳县的事。”
她冷笑。
“我们是官你是民,只要是贱民我们都能管。”
衙役收起令牌。
“你们插手安阳县的事,安阳县令知道吗?濮阳县的县令又知道吗?怕不是为了钱前来耍威风,只是这威风可不是这么好耍的。”
得知他们不是安阳县的衙役,吴秀莲便不再客气。
“你再污蔑老子撕烂你的嘴。”
一个衙役怒道。
“好大的官威,濮阳县的县令竟让手底下的狗来安阳县撒野,看样子是觉得我们安阳县的县令不中用了。”
顾如书走了出来,眼神凌冽。
“你说谁是狗?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。”
衙役怒指顾如书。
“谁在叫谁便是狗。”
顾如书一脸淡定。
“看我不砍死你……”
说着,衙役举起了刀。
吴秀莲忙伸手去拉顾如书。
“看来濮阳县令当真是安阳县令不中用了,插手他的事物,还想砍他管辖的人,如果我死了,大家一定要替我转达郑县令此事。”
顾如书大声喊道。
“我们可没这么说,你小子别乱说话。”
衙役慌乱了一瞬。
他们只是跟着徐家的人来办案,本以为乡野粗人看见官差便会害怕,哪里管他们是哪里的官差,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善辩。
濮阳县令只管拿钱办事,根本不想得罪安阳县令。
“你们没这么说,但你们做了,今日之事我们一定会告知安阳县令。”
顾如书正色道。
“废话少说,快交出我们家少爷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