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敢说对吗?”
见她的神情,顾如书更加确信了心中所想。
“你不必想借口找理由,那日我看见你与那人眼神交流,他吹了口哨你便看向他,后来我观察你,自那次后,你便一直心不在焉。”
顾如书堵了阮昭昭找理由的后路。
“我没有一开始就冤枉你,我也本来准备继续观察你一些时日,但既然你问了,我也问问你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顾如书又问。
毕竟这人是他带回来的,如果她伤害到自己家人,伤害到大河村的人,他便是最大的罪人。
阮昭昭的心跳停止跳动,那种被人拆穿的感觉,让她无所适从。
她害怕的不是被发现身份,而是害怕失去他们。
吴秀莲听见顾如书的话,也是诧异不已。
阮昭昭真的与那人眼神交流了?
这么说来,那人是南隋人,阮昭昭也是南隋人?
她突然回忆起阮昭昭与顾如意探讨战争问题时,她说到南隋的恶行,阮昭昭突如其来的激动。
“我真的什么目的也没有。”
阮昭昭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摇头。
“看来你承认与那帮人相识了。”
顾如书见阮昭昭没有否认他的说法,于是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。
“那帮人来到大河村乱杀无辜,你与他们相识,来此定有目的,你是我带回来的,理应由我赶你。”
顾如书看向阮昭昭。
“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阮昭昭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大滴大滴落下。
“我跟他们真的不是一起的。”
她试图解释。
顾如书转头不再看她。
“阿爷阿奶,如山如松……”
阮昭昭看向其他人,其他人得知她与杀人的人是一伙的,都不敢说话。
“如意。”
阮昭昭又看向顾如意。
顾如意看了看她大哥,又看了看阮昭昭,一脸为难。
“小姨,你也不相信我吗?”
阮昭昭的心在滴血,她转头看向吴秀莲,吴秀莲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吴秀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她还没搞清楚状况,不知如何回答,她还没有想好,若阮昭昭真是南隋人,她也绝不能留她。
阮昭昭看着昨夜还说是自己家人的吴秀莲也不管自己,心更痛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,那我走好了。”
她转身跑出了院门。
她又要无家可归了,本来早就该冻死的,却让她经历了这么一段难忘的时日,终是黄粱一梦。
阮昭昭沿路路失魂落魄走着。
她离开大河村后,四个黑衣人从林子里蹿了出来,将她围住。
阮昭昭被吓得怔住。
“公主。”
黑衣人突然喊道。
阮昭昭反应过来了,他们就是在大河村行凶的那帮人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阮昭昭怒问。
“公主,我们是南隋的士兵。”
其中一人道。
“你们为何要在大河村杀人?为何要滥杀无辜?你们不配做南隋的士兵,就是因为你们,所以我被他们赶了出来。”
经过这次事,阮昭昭第一次怀疑当初吴秀莲说的话是真的。
“公主,此事说来话长那个,您先与我们回去,我们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带您回去。”
黑衣人道。
“跟你们回去,然后呢?继续和亲,继续牺牲吗?”
阮昭昭一点也不想回去,在皇宫生活了十几年,不如在顾家生活几十日开心快乐。
“这……,小人不知,但回去总比在这里好。”
他们只是卖命的人,怎会知晓君王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