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的反问,都深深扎在江子渊的心里,他与沈星妍虽在猎场时有暧昧,但也确实没有经过三媒六聘,也还未来的及立下婚约。
谢知行喘着粗气,眼中的讥讽更盛:“若我未记错,沈谢两家旧日曾有婚约!纵然时移世易,父母之命或有变数,但论先后,论渊源,也轮不到你江子渊在此狂吠,宣称她是你的女人’!”
“倒是江将军你,”他话锋一转,眼中嘲讽似乎就要溢出来,“仗着军功,挟势威逼,众目睽睽之下强赠信物,迫使阿妍不得不虚与委蛇…这便是你镇北侯府的做派?这便是你对心仪女子的尊重?!”
“你!!!找死!”江子渊的一只手已握成拳,眼看就要朝着谢知行的脸上砸去。
沈星妍立刻制止:“江子渊!住手!”
她跌跌撞撞着扑上前,顾不上什么仪态,想要去拉住江子渊地手臂:“你不能动手!他是朝廷命官!”
江子渊的拳头,在谢知行的面前硬生生停住。
他滞涩地转过头,目光落在沈星妍惊惧地脸上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但眸中地痛楚清晰可见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拉住自己手臂的指尖,最后,再次定格在她红肿的唇瓣上。
“朝廷命官?”江子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他盯着沈星妍,扯了扯嘴角:“沈星妍,你看清楚了。”
他猛地将视线转回谢知行脸上,揪着他衣领的手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更加用力。
“这个朝廷命官,刚刚在做什么?”他看着沈星妍地眼睛,“在…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你强行带到这偏僻之处,行那苟且之事!”
眼中带着屈辱,心中恨意在疯狂地滋长:“他碰了你!是不是?!”
“他亲了你!是不是?!!”
最后两句质问,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沈星妍张了张嘴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,她确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,无处可辩。
“是又如何?!江子渊!你听清楚了!阿妍心里的人是我!从来都是我!你就算豪夺巧取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!她刚才还…”
“谢知行!你闭嘴!”沈星妍赶紧打断谢知行接下来的话。
他疯了!他真是疯了!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?!
“哈…哈哈哈…”江子渊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森森杀机,“心里是你?好,很好!”
他揪着谢知行衣领的手猛地向旁边一甩,巨大的力道将谢知行如狠狠推向旁边堆满杂物的架子上。
发出“哐当、哗啦”的声响。
谢知行重重撞在木架上,脊背传来剧痛,闷哼一声,连同架子上的陈旧箱笼杂物一起,狼狈地滚落在地。
江子渊看也不看倒地的谢知行,他上前一步,沈星妍就后退一步,直到把人儿逼至角落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伸出手,带着千钧之力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眸。
“他亲了你哪里?”江子渊的声音低柔得可怕,却有些让人毛骨悚然,他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她微肿的下唇,那触感让沈星妍猛地一颤。
“是这里?”他指尖下滑,划过她纤细的脖颈,声音更冷,力道更重,“还是…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