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永科打开锦囊,里面是一对银镶翡翠的小耳坠,坠子是精致的竹节形状,碧色莹润,别致可爱。
翠鸣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,她强忍着伸手去拿的冲动,故意板着脸哼道:“谁稀罕你的东西。”
永科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有戏,连忙将锦囊塞进她手里,认真地看着她:“专门给你挑的,竹报平安,寓意好。你喜欢不?若是不喜欢,我明儿个再去寻更好的!”
她咬了咬下唇,终究没忍住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永科顿时眉开眼笑,还想再说些什么,翠鸣却已羞得一把推开他,低啐了一句“呆子”,便转身掀帘进了帐篷。
永科站在原地,摸着后脑勺傻笑了两声。随即想起正事,敛起笑容,转身一瘸一拐的回去复命。
沈星妍来的急,浑身都沾着冷意。
步入帐内暖意扑面,混合着清雅的檀香与书墨气息。
她抬眸看去,只见谢知行独自坐在临窗的茶桌前。
桌上有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,他手中正缓缓转动着一只空了的茶杯,目光有些失焦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幅画面,竟透出几分沉郁。
沈星妍上前两步依礼俯身:“表哥。”
听到声音谢知行才从思绪中被拉回,指尖转动的茶杯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沈星妍身上。
他放下茶杯,唇角微微扬起,声音是一贯的温和:“阿妍来了,坐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又随手拎起小火炉上的银壶,为沈星妍斟茶。
沈星妍站在原地未动,语气疏离:“不必麻烦了,表哥。我拿了东西便回,夜色已深,不便久留。”
谢知行拎着银壶的手顿了一下,只是目光落在她写满戒备的脸上。
他轻轻放下银壶:“阿妍,”他唤她的名字:“姨夫在牢中遇刺了。你知道么?”
“什么?!”沈星妍脸上的面具瞬间坍塌。
“我父亲他怎么样?!”她失声问道,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疏离姿态,上前半步。
谢知行将她的失态尽收眼底:“放心,我事先得了些风声,已派人暗中护着。姨夫虽受了些惊吓,但并无大碍。”
谢知行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向她走近。
谢知行在离她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:“阿妍,我又开始做梦了。”
谢知行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:“这次,我梦到我去教坊司寻你。”
她嘴唇微张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情蛊:“我梦到,我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,让你能脱离那苦海,好好活下去…”语调缱绻:“可是阿妍,你猜你怎么说?”
他没给沈星妍开口的机会继续道:“你说,你想要嫁给太子。可是若我说这次派人去杀姨夫的人是太子,你还想嫁给他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