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,微微前倾,双眼如同毒蛇一般,死死地盯住了顾远。
“我的条件,也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,从今天起,g资本,并入我秦氏集团的投资版图,由我统一管理。你,顾远,做我秦氏集团旗下,一个子公司的负责人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度残忍而又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,必须,马上,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,向全世界公开宣布――你,和许静书,彻底分手。从此以后,你们之间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秦天的声音,压得极低,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“从今往后,你,顾远,就是我秦家养的一条狗。”
“我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。我让你咬谁,你就得把谁,给我撕碎。”
“你,听明白了吗?”
死寂。
整个大厅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空气仿佛被抽干,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一切,还都披着一层商业谈判的虚伪外衣。
那么现在,秦天,已经彻底撕下了这层外衣,露出了最狰狞,最血腥的獠牙!
这不是条件!
这是招安!不,这连招安都算不上!
这是在收奴!
他要的,不是顾远的臣服,而是要彻底打断他的脊梁,碾碎他的尊严,剥夺他的爱情,将他从一个“人”,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,听话的工具!
这是对一个男人,尊严和爱情的,双重凌迟!
是极致的,致命的羞辱!
所有人的目光,都带着一丝怜悯,一丝同情,一丝幸灾乐祸,落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,脸色已经“惨白如纸”的年轻人身上。
他们想看到他崩溃,想看到他愤怒,想看到他绝望。
他们等待着,他最终屈服的那一刻。
因为在他们看来,他别无选择。
一边,是万丈深渊,粉身碎骨。
另一边,是黄金铺就的狗链,和重新站起来的希望。
该怎么选,不是一目了然吗?
秦天靠回椅背,端起酒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他胜券在握。
他已经能想象到,顾远在经过痛苦的挣扎后,最终,像一条狗一样,匍匐在他脚下,亲吻他鞋面的场景了。
那一幕,一定很美妙。
时间,在这一刻,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空气凝固得如同水泥,沉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,聚焦在顾远的身上,等待着他的最终审判。
秦天的脸上,挂着胜利者独有的,猫戏老鼠般的微笑。
秦风的嘴角,咧着毫不掩饰的,幸灾乐祸的嘲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