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能说,难道我们就不能说了?”李副首长蔑了眼李秀娟继续道,“你不是听周国仁讲过,他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回过家?”
李秀娟点点头:“是啊,国仁和她不过是包办婚姻,要不是他孝顺,每年都要抽几天回家见见父母……”
随即直了直身子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厌恶:“他和我讲过,每次回去一看到那母女俩,都觉得特别煎熬。”
“那就对了,既然都一年也就回去个几天,那小贱种又是怎么来的?”
李副首长吸了口香烟,长长的吐了口浊气,“谁能证明那孩子就是周国仁的种?”
李秀娟盯着忽明忽暗的烟蒂,这才恍然大悟:“爹!我明白了!”
李副首长斜睨她一眼,手指弹了弹烟灰:“继续说。”
“他们不就是咬定了国仁是个陈世美,对不起她娘俩吗?”李秀娟往前凑了凑,眼神也变得狡黠起来。
“那如果那孩子是个野种呢?”
李副首长赞赏的看着她,挑了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她自己不检点怀了野种,国仁爹娘心善看她实在可怜,才收留了她。”
她越编越兴奋:“我们家国仁可是早早就进了部队建功立业的,对那女人根本没有感情,和我也是自由恋爱。”
“现在这娘俩见周国仁立了功、娶了我,过上好日子,她就眼红了!带着那野种来军区闹,就是想分些好处。”
说着她还适时展现出几分委屈:“我们明明是受害者,怎么还要被她反过来告状拿捏?”
李副首长捻灭烟蒂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满是赞许。
他点了点头,“这说法能立住。这里头的人个个都自诩清高,最恨的便是忘恩负义。”
“只要把‘野种’‘讹钱’这两个名头钉死在她身上,没人会再信她们的鬼话。”
李秀娟赶紧跟上:“那周国仁的职位呢?还能保住吗?我可不想陪着他从大头兵开始打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