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脑子的东西!”李母甩开她的手,径直坐在沙发上,“你以为你那点伎俩瞒得过谁?”
“还就一句话的事儿,就是三岁小孩也知道打狗看主人,你明知那娘俩有人在背后撑腰,还要为了一时生气做这蠢事儿!”
“你舅舅手上多少事儿你是不知道还是咋地?你不帮着遮掩就罢了,还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把亲舅舅都送进去。”
“现在好了,他进去了,以后你爹都要低看我一眼了。”
周国仁从外头进来,手里拿着刚脱下的军帽,刚想开口劝两句,就被李母狠狠剜了一眼。
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管好你媳妇是你的本分,现在她闯了这么大的祸,你倒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想做和事佬!”
周国仁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低下头,默默地退到墙角,
他忍!谁让他现在升职的希望都寄托在李副首长身上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!
李秀娟坐在沙发上,双手绞着手里的披肩,心里的委屈得不像话,她抬眼看了眼周国仁,那小表情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不过是想出口气,哪里知道陆司渊能为那娘俩做到这份上,这男人未免也太上心了些。
如今舅舅被抓了,亲娘的家庭地位也岌岌可危,据她所知李副首长都好几日没回她母亲那儿了。
“我哪儿知道陆司渊能为她们做到这份上?那宋亿颜一个哑巴还带着个拖油瓶,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罢了,那男人真是眼瞎。”
“还有功夫在这儿骂别人?凡事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原因?”李母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李秀娟便又开始委屈的哭了出来,莫说旁人了,往日李母也没这样骂过她啊,都怪宋亿颜。
自打她出现在自己生活里,所有事儿都变了!
“哭有什么用?哭就能把你舅舅救出来?”李母看着她这副窝囊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跟啥样的人都打过交道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你怎么就没遗传到我一点儿聪明?”
她在屋里转了两圈,目光突然落在窗台上的酱菜瓶上。
她无语的摸了把额头:“你不是看不惯宋亿颜吗?怎么还买她的酱菜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