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你家茅房跟猪圈挨着,味儿太大,我实在不习惯。就去外头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撒野尿,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“明天还要出任务,酒我就不喝了,现在就以茶代酒自罚三杯!”
说着,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仰头连喝了三大口,底下的人神态各异,有的人没能等来想要的结果,眼底满是失望。
但当他一抬头时,大家又脸色如初,似乎都对下药的事毫不知情。
陆司渊一边应付着众人的劝酒,却又忍不住想起柴房那个不说话的姑娘。
她为什么会在那里?看样子还是被锁在那儿的,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说话?
她的那双眼睛让他心里一颤,思及此,陆司渊的手不自觉的攀上胳膊上的布条,她那冷静的样子,实在不是普通女孩所能做到的。
“陆长官,您在想什么呢?”周国仁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是不是累了?要是累了就先去里屋歇会儿。”
陆司渊回来之后便一直在打量着每个人的反应,本以为周国仁作为这次庆功宴的主要负责人,定然知道些什么。
只是周国仁看着也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,他便也打消了想法。
罢了,到时候让手底下的人一查便知。
陆司渊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没事,就是在想明天回部队的事。”
他端起碗,又喝了一口,脑子清醒多了,但他的眼神却总是飘向门外,似乎一直挂念着那个姑娘。
不知道她会不会来部队找他,也不知道那枚徽章,她会不会好好收着。
次日一早,陆司渊准时从被窝里醒来,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袋子,那枚徽章果然不在了,看来一切都不是梦。
“陆长官,走了!”警卫员在门外喊着。
走出门外后,陆司渊最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国仁家的后院,然后转身跳上了卡车。
他心里有些忐忑,一边希望那个女孩会早些找到自己,一边又不想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在一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