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:“看来得用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阴招才行,既要让她店里没法做生意,还能抓不到咱的把柄。”
李秀娟闻赶忙好奇道:“看不见摸不着?难不成要雇人去偷她的货?还是说潜入铺子去,给她的东西都剪烂?”
“可咱在深市又没那么多人脉,肯定得花不少钱吧?说不定还会把咱供出来。”
“偷货太蠢了!”周国仁无语的瞥了李秀娟一眼,随即又凑到她耳边。
“你可知道臭麦麸这东西?”说完他看了眼摇头的李秀娟笑道,“算了,你城里长大的孩子怎么懂这些?”
“臭麦麸就是那种受潮捂得久的麦麸,晒干了之后看着跟普通麦麸没两样,但却能散出一股馊臭味。”
“不仅如此,它的存在感也极小,只要抓一把撒在角落里,风一吹,那味道便迅速充满屋子,很难追根溯源。”
李秀娟十分崇拜的看着他:“真有这好东西?那岂不是客人一进门就闻见臭味?那还有谁敢买她衣服啊!不愧是我的男人,竟然这么聪明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周国仁越说越得意,“况且这东西又没毒,就算被人发现了,顶多说是不小心带进去的脏东西,也算不上犯法。”
“那还真是进可攻退可守!”两人当即拍板,迅速开始盘点哪个亲戚在深市。
想到了半夜,周国仁才猛然想起:“我想起来了,我们村儿有个在那边打工的,说起来还是我表弟呢,我们给他心里塞些钱,肯定会帮咱干的!”
说干就干,周国仁连夜给表弟周建军打了电话,说完又去乡下弄了些臭麦麸给他寄去。
为了保险,他还特意叮嘱了周建军,让他先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踩点,摸清这娘俩的作息规律,再打电话商量下手方案。
没过几天,周建军就收到一小袋来自县城的臭麦麸。
他先是按照周国仁的说法,去女装店附近蹲了两天。
最后发现每天中午宋亿颜都会带着孩子关店休息两个小时,这期间铺子的门都是半关着的,是她们方便随时来客人,能及时待客。
周国仁立刻拍板,让他假借路过把东西给她抖落进铺子。
次日中午,周建军眼看着母女俩闭了店去隔壁屋子休息,便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先是装作逛街的样子,慢悠悠晃到女装店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