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渊又在病房里住了半月,身体机能倒是日渐恢复,甚至有时候都能来一套军体拳了。
可仓库里的医护人员们,对他的态度却比他还冷,甚至好几个护士还会给他臭脸。
对此,陆司渊倒是毫不在意,他本就是性子冷淡的人,向来就不擅长与人打作一团,再说了他可是有官职在身的首长,和下属们打成一片像个什么样子?
总之这些医护人员的举动,反倒合了他的心意。
每日他除了处理公务,便是例行对过往的回忆开始梳理。
尤其是小张,这个跟了自己四五年的毛头小子,那么个鲜活的生命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没了下落?
除此之外,陆司渊脑子里出现最多的便是那对母女了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的脑海里总时不时闪过一大一小两道模糊的身影,有时梦里也会遇见。
尤其是他刚醒来时,那对母女无措的站在门口的样子。
每次想起他们口中那个宋同志的眼神,陆司渊的心脏就会没来由地抽痛一下。
这感觉实在是怪,但问过好几次医生,又说心脏没毛病。
他也试着追问过老陈,关于那对母女的更多信息,可老陈只叹着气说,她们是他亲自和组织申请的人,更多的他也不清楚了,只是让他好好回想。
可陆司渊绞尽脑汁的想,哪怕是头痛欲裂,脑海中里也无半分关于宋亿颜和小青柠的记忆。
他甚至怀疑老陈是不是弄错了,以他的性子,怎么会为了两个陌生的母女奋不顾身的来到深市执行任务?
分明听他们说,自己只要回京述职便能取得更高的职位,一想到这里陆司渊还觉得有些可惜。
只是那股心痛又是如此真实,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出院那日,老陈要派车送他回大湾区的铺子,陆司渊却鬼使神差地拒绝了。
他独自一人走在街头,往常自己身边总会跟着个活泼的小张,如今他不在了,陆司渊心里竟觉得空落落的。
路过一家宠物店时,里头传来小狗欢快的叫声,陆司渊循声望去,一个小伙子正冲着他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