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胡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那家人就只丢给我爹一根粗麻绳,让他拴在腰上,可绳子的另一头根本没人帮忙拉着。”
“我爹问他们要个人搭把手,可那有钱人还笑着说这点小事都干不了,还好意思要工钱,说完就领着人回屋去了。”
“我爹只能咬咬牙,自己爬上房梁,想着只要自己谨慎些,应该就没关系。可雨下得实在是太大,房梁上的瓦片又滑,他小心翼翼的爬了好久才勉强到雕花的位置。”
“若是知道他会从上头掉下来,那日我是死也不会让他出门!”胡旭哭得不能自已,“我宁可那半年的工钱不要了,也要我爹回来呜呜……”
“天呐!”饶是宋亿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但仍旧被胡旭的话震惊了,“这有钱人就是如此的草菅人命?”
“当时等我们赶到医院时,医生只是说来得太晚,病人颅内出血,没有希望了。”胡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那日的情形。
“爹爹很坚强,他在医院坚持了三天,只是……最后还是走了。”
“我还记得他走的时候,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,没能让我们住上楼房,也没能赚到钱给娘治病,他到最后一刻都还觉得亏欠我们。”
“那家的有钱人呢?他们就没点表示吗?”小青柠气得满脸通红
“表示?你当我们为何会过成这样?都是那家人一手造成的!”胡旭眼里的恨意更浓了。
他道:“本来爹走后,娘只是精神上有些受打击,可在我和弟弟的安慰下,娘也逐渐走出来了。”
“娘虽然做不了什么重活儿,但爹爹走之前,准备买楼房的存款还在,若是不换房子的话,这些钱足以让我们兄弟二人将书念完。”
“那家人又做了什么混账事?”陆司渊追问道。
“就在我爹走后的一个月,那家人找上门来了,说是让我们赔他们钱,说我爹死在庄园太晦气了,冲撞了他家的财运,所以要我们给一笔驱邪费。”
“费用刚好就是我们的那笔存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