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就出了命案!当时事情闹大了,我才晓得他居然打着咱们的名头做了这么多坏事。”
“我知道后气得不行,当即就把他辞退了,还把他曾经骗过的许多钱,悉数奉还给了那些穷苦百姓,可那顾老三一直抱着我的裤腿哭,说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。”
“他那儿子顾为民就和你一般大,我看着实在是不忍心,就想着留他条活路,没去报警。”
“谁能想到他还能有心思蹦q,居然带着一家子跑到深市,换个地方继续打着陆家旗号作恶!”
“这顾为民,当初看着也是小小一个,挺听话的,竟然也完全继承了他爹的劣根性,甚至比他爹还狠毒!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陆司渊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,好在是自己能应付的。
他又道:“这父子俩,简直是把陆家当成作恶的幌子!可他们是如何能这么正大光明的行骗的?爷爷你好好回忆回忆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们带走了?”
陆老爷子赶忙想了想,最终他才想起来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当年给他的任命信,上头有咱家的红章,当时他实在是做事太恶劣了,我气得半死,直接将他赶出家门了。”
“想来就是这一步忘了做,没有收回他的任命信,这才让他又钻了空子,作了这么多的孽!”
“都怪我当年心慈手软,才留了这么个祸患!”陆老爷子气得老脸涨得通红,他拄着拐杖起身。
“司渊,这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放心这家子这些年作过的孽,我都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的,事不宜迟,我现在就去办!”
说罢,陆老爷子径直走到沙发旁的座机前,翻出来一串号码,随即拨通了。
电话接通后,他对着那头将陆司渊的话,又重复了一遍,随后对他厉声道:“一定要将这家子绳之以法!太作孽了!”
一直到挂了电话,老爷子这才转头看向陆司渊:“我已经跟深市那边打过招呼了,他们会全力配合你,届时你也不要出面,让他们办就行。”
“爷爷,这顾家说到底也就是个纸老虎,我也能处理的。”
老爷子却摇摇头:“不行,那顾家再怎么纸老虎,也在深市盘踞了好多年,定然还是有些人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