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爷爷知道这事了?”宋亿颜忍不住插了句嘴。
“自然是知道啊!”管家若不是握着方向盘,怕是要习惯性的拍一把了。
他道:“那群痞子闹了一下午,这附近的人都瞧见了,老爷子还没到家,便听说此事,当时就气得站不稳,手也跟着抖起来。”
“老爷子的身子骨我是晓得的,平日里张妈她们都是悉心调理着,照料着的,从未这般激动过,我见状赶紧将人安抚好,说等见到陶小姐再问清楚。”
“晚上陶美琴回来了,老爷子赶忙将她叫到跟前质问。”
“谁知那陶美琴半点愧疚都没有,还轻飘飘来了一句那群人想要钱,给他们便是,区区两百万难道陆家给不起吗?”
“还指责老爷子这么抠门作甚?这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,把自己当这陆家的主人了!”
“两百万?”宋亿颜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可不是小数目,爷爷答应了?”
“自然是没给!”管家声线都跟着尖利了几分,“两百万就算陆家拿得出来,也不可能去填她的赌窟窿啊!”
“这女人两百万说得跟两百块一样简单,就算是陆家也要攒好些年,才能有这么多存款!”管家越说越气。
“她不过是个远方表亲,能收留她就已经是陆家仁慈,凭什么还要要求这么多?”
几人都跟着点了点头,的确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管家又道:“老爷子当时就沉下脸说,我们陆家的钱都是做正经生意来的,每一分都来得不容易,定然不会给你这种不务正业的人填窟窿,我看那陶美琴脸当时就绿了。”
陆司渊听着管家的话,脸色也愈发难看,他又追问道:“那爷爷究竟是怎么被气病的?”
管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这陶美琴见老爷子一口咬准了不帮她,今儿个趁老爷子出门谈事的空挡,就跟发了疯一样。”
“这女人真是不得了,竟然直接把老爷子书房和卧室里的古董字画,全翻出来卖了!”
“等老爷子回来时,便只瞧见屋里跟遭了贼一样,书柜都空了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