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呢?”其中一名警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,“这里就你们当事人双方,谁知道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?”
“这不是刘家的宅子吗?依我看,就是你们闹事在先!”
“警察同志,你们怎么能这般不公平?”赵秀莲怒道,“就因为刘大福的侄儿是村干部?你们偏袒得也太明显了些!”
“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警察脸色一沉,用警棍指着她,“再敢闹事,我们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!”
“行了,我们已经检查过了,这孩子就是自然死亡,这事就这么了结!”
陆司渊一直站在最外头,就从警察敷衍的态度就能看出,这里的关系早已被渗透。
指望当地警察公正处理根本不可能,随后他拉住还想争辩的二人,低声道:“别跟他们纠缠,没结果的,我们先离开再做打算。”
几人带着满心不甘,被迫离开了刘宅,临走前刘大福还在不停叫骂着,似乎为自己的“胜利”而沾沾自喜。
回到宾馆后,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赵秀莲坐在床边,眼神空洞的喃喃道:“我的小优就这么死了,不过几日不见,竟就这么死了?”
陆司渊脸色凝重:“这里的水太深了,官官相护,当地警方根本靠不住。必须请示更高的机关,才能把这群畜生绳之以法。”
宋亿颜看着心如死灰的赵秀莲,眼里也溢满了心疼:“对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至少要把小优的尸体带回来,不能让他们真的拿去配阴婚,实在是太恶心了。”
她走到赵秀莲身边,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:“秀莲姐,我知道你现在心如刀绞,这种事换做任何人都受不了。”
“但小优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啊,我们得让她入土为安,还有让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才是。”
“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那群禽兽为所欲为,你说对不对?”
赵秀莲闻,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。
她看着宋亿颜,又想起女儿惨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