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看我调查到的结果吧。”陆司渊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宋亿颜,“我已经让人查清楚她的底细了。”
“这个凤娟十四岁的时候,就被家里强行“嫁”给了张强。那时候张强家里还有些家底,日子过得还算不错。”
“可后来随着张强的父母相继离世,他又被眼红的亲戚带着,沾染上了赌博酗酒的恶习,不出几日,就把家里留下的祖产败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凤娟没办法,只能到京市来打工赚钱,可张强又听了亲戚的挑唆,怕她跑出来就再也不回去了,便死乞白赖的跟着一起来了京市。”
陆司渊继续道:“他平日里从不想着上班赚钱,全靠凤娟一个人出门打工养活,好在两口子没有孩子。”
“目前这个张强便是一有不顺心,就对凤娟拳打脚踢,周围的街坊邻居,都知道这张强的德行。”
宋亿颜听完,心里也生出了几分不忍:“这么说来,她也确实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陆司渊客观分析着,“我让人调查的时候,还发现她这个人,最喜欢的便是和那些有钱的客人做朋友。”
“也喜欢抢同事的好单子,遇到那种打眼看着没钱的客人,都不会理会的,这一看就知道,凤娟的心思怕是早就飘了。”
宋亿颜也点了点头:“嗯嗯,我也有感觉,从她把我当成亿安之后,说的那些话就能听得出来。”
“她对亿安的态度绝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友善态度,甚至感觉比普通的嫉妒还要多些,恐怕还有其他的图谋。”
宋亿颜又将那天夜里看到凤娟的事,告知了陆司渊,最后陆司渊只是说了句:“那你这个当姐姐的,还是得好好劝劝亿安,以后还是少和她来往为好。”
宋亿颜点了点头:“咱俩的想法一样!可这凤娟的遭遇,也确实让人同情,说到底也是个被环境裹挟的苦命人。”
“若是她真遇到危险,我想我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,做到熟视无睹的样子,可真帮了她,又怕她生出别的想法,你说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别急,咱们静观其变。”陆司渊安抚道,“反正我的项目也暂告一段落,时间比较充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