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如捣蒜,冲着沈时明哀求道:“对不起,哥哥,我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乱来了,你别不要我!”
看着她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,沈时明的火气明显消减,但语气依旧冰冷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从明天起,手头的所有事都交给旁人,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反省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沈家半步。”
不等沈时月回答,他便丢下皮鞭离开了。
沈时月早就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她顺着冰冷的地面,爬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每动一下,她背上的鞭痕的剧痛,冷汗很快便浸湿她的衣衫,但沈时月没放弃,她太了解沈时明的性子。
若是她不靠自己回到房间,怕是不出几日,就要在这宅子里发烂发臭了。
好在书房离自己的房间并不算远,等她颤抖着拉开床头柜里的暗格时,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瓷瓶出现在眼前。
这是沈时月闲暇时,专门让人配的药,止血止痛效果极好,为的就是在紧急时刻救自己一命。
沈时月费力的将药膏抹在地板上,再整个人往上一靠,这才将药膏都均匀的抹在背上。
在药膏接触皮肤的那一刹那,一片冰凉的触感瞬间袭来,很快那鞭打的疼痛便逐渐消失。
感受不到背部的伤痛后,沈时月这才挪到床前,整个人都趴在床上,生怕伤口再被撕开。
这药膏也是她当初一时兴起,让人配来救急用的,一放就是好多年。
她以为沈时明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永远不会将皮鞭挥向自己,如今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。
黑暗中,沈时月的眼睛亮得吓人,看来沈时明再也不是她的“好哥哥”了,等到伤养好,沈氏也该变天了。
第二天,宋亿颜刚准备出门,刘妈就匆匆来报:“夫人,沈氏集团的沈先生又来了,这回还带了一位年轻男人,看着像是他的手下。”
不知怎的,宋亿颜只要听到沈家人的名字,她就觉得怪怪的。
尤其是沈时明,上次说是登门道歉,实则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