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跟在沈时明身后这么多年,也没那么弱。”沈时月点点头。
陆司渊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走出茶馆后,陆司渊直接拨通了电话:“立刻召开紧急会议,我有重要情况汇报!”
沈宅内,沈时月刚一推开门,脖颈就被一双大手死死扼住。
窒息感猝不及防的袭来,她被迫仰起头,对上沈时明那双阴鸷的眸子。
“去哪儿了?”沈时明声音极低,在没开灯的黑夜里,仿佛恶魔的低吟,“这么晚才回来,忘了家里的规矩了?”
沈时月艰难的挤出一丝讨好,一点点发出气音:“哥,我是出去给你办事的啊。”
感受到沈时明的手腕微松,沈时月赶忙将手抚在他手掌上继续道:“你不是说最近外头盯得紧吗?”
“我办完事特意多绕了好几条路,确认没人跟着,才敢回来,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吗?你怎么能这般错怪我?”
她的目光坦荡,像是真的完全为了沈时明着想一样,沈氏眼底还带着几分委屈。
沈时明盯着她看了半晌,这才一把将她放下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他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警告,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应该很清楚我的规矩,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,否则……”
“哥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沈时月立刻打断他,顺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沈时明怀中,仿佛是被方才的掐喉咙弄得没了力气。
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:“我们是怎么一起并肩走过这些年的,你都忘了吗?谁背叛你我也不可能背叛你啊,你好好想想,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异心?”
她的声音柔软,像是真的被他的怀疑伤心了。
沈时明垂眸看着她,眼底的阴鸷逐渐褪去,这才伸手用力掐了一把,她腰间的肉。
“嗯哼!”沈时月发出一声娇软的低吟,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,她就像一株需要依附在沈时明身上的菟丝花一般,离了他就没法生存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沈时明收回手,语气缓和了些,“记住你的身份,千万别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沈时月揉了揉腰间的痛处,脸上依旧顺从道:“知道了哥,以后我去哪儿都提前跟你说,一定不让你担心。”
那一夜,沈时月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