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时明,你不是很疑惑,我为什么有权抓所有人吗?因为上头给了我们最高权限,你想出去东山再起,就更别做梦了。”
“你这么多年作恶多端,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,早就该迎来报应了!”
沈时明终于被陆司渊的话击溃,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镇定。
他知道,只要是沈时月出手,一切都完了。
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”沈时明不断重复着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沈时月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,她被陈妈推着轮椅进了审讯室。
“沈时明,当年我就恳求过你,让我去过普通人的生活,可是你呢?你一边蛊惑我会把我当成掌上明珠,一边让我为你做那些缺德事。”
“既然让我做了,就对我好点儿,而不是把我当条狗一样!”沈时月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,她只是冷笑一声,“你早该料到有今天,不是吗?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!疯子!”沈时明锤着椅子大喊道,“你难道就不怕自己也被抓吗?”
沈时月却毫不在意道:“怕啊,可我更怕那些日日找我索命的冤魂!”
说罢她只是轻轻拍了拍陈妈的手,示意她离开。
待到沈时月完全离开,陆司渊才缓缓道:“她也被判刑了,不过看在认错态度良好,再加上助力警方破案的份上,处以监外执行。”
一个月后,宋亿颜坐在沙发上,指尖划过茶几上的设计方案,眉头始终没有得到舒展。
今天便是沈时明被执行枪决的日子了,京市各大报社都充满了这条讯息。
《京市日报》用刑场照片占据了整个版面,配图里的沈时明双手被镣铐锁紧,面带恐惧,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。
这桩持续二十多年,牵扯上百人的案子,总算是画上了句号。
可宋亿颜放下手中的报纸,眉间却丝毫没有舒展。
商场原定的开张时间近在眼前,沈时月如今也被抓了进去,自然无法胜任设计工作。
重新寻找一位合心意的设计师谈何容易?当初找到沈时月,她可是试了很多家,如今又要重头来过,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