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爱上了那个姑娘,想要和她结婚,留在山区一起发展教育事业,但他当时可是爷爷钦点的继承人,怎么能抛下家业不顾,去山区支教一辈子呢?”
“爷爷一开始还好声好气的同他商量,说是两口子一起回京市,他不介意那个女人的身份,但叔叔不能留在山区。”
“可婉晴的母亲也是个活在理想里的女青年,她也不愿离开山区,那个养育了她几十年的地方,她的梦想便是让那里更多的孩子走出大山!”
宋亿颜点了点头:“其实这梦想挺好的,可……”
“可叔叔抛下培养了他多年的陆家,实在是让爷爷生气,他觉得叔叔太过任性,放着好好的家业不要,非要去大山里吃苦,还放下话说要是他不回来,就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“没想到我叔叔也是个倔脾气,就算爷爷都那般说了,还是倔着没回来。后来,爷爷嘴上说断绝关系,心里却一直记挂着他。”
“可他放不下面子,所以家里便没人再提起叔叔的事儿,包括我也不晓得,再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住对小儿子的思念,便偷偷买通了那个村子里的人做眼线。”
“每周五那眼线都会通过电话,告诉爷爷叔叔的近况。所以叔叔在山区的所有情况,这些年来爷爷都一清二楚。”
宋亿颜听得很认真:“那后来呢?为何要说婉晴父母离世?你叔公和婶婶现在怎么样了?”
陆司渊的摇了摇头:“十年前,山区那边发生了一场严重的山体滑坡,叔叔所在的村子刚好在滑坡范围内,当时在村子里的人,全都遇难了。”
“甚至包括一直给爷爷传递消息的那个眼线。”
“那天刚好是周五,爷爷等了一夜都没等到电话,许是父子连心吧,他当时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一晚上没有消息后,他第二天早上,便亲自坐了去山区的飞机。一路颠簸后,他总算是到了村子,可那里早已和记忆里的模样不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