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虎脸都急红了,“不是……那个,咱们再怎么说也是亲戚关系,你看我姐是你大嫂……”
周学军一只手按在刘虎的肩头,五指用力一捏,“亲兄弟明算账,这两千块你是直接给钱,还是……”
刘虎被捏得骨头嘎嘣嘎嘣作响,整个人瞬间高低肩站着,一张脸痛到扭曲。
“姐,你快想办法啊,我这哪里有钱啊?”
“那就把这借条的字签了。”周学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借条,递到刘虎面前。
刘虎眼睛都看直了,“每个月还五百块?四个月内必须还清,不然就上法院强制执行?!”
刘珍珠也傻眼了,一把抢过借条,看得火气蹭蹭冒,“周学军,我可是你大嫂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为啥不能?他只是你小叔子,又不是你爹,咋还得被你吸血不成?”林七七翻了个白眼。
在面对钱这方面,她绝对是积极的。
更何况周学军说了,这钱拿回来就归她。
“你!你们――!!”刘珍珠气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“我告诉你们,这钱我绝对不会给!就当是你们给我儿子的买命钱!!”
“刘珍珠,胎是你自己要打的,跟我们可没关系。”林七七可不吃她这套,“不给钱也行,你弟弟和他们,在军区袭击人民子弟兵,我这就报公安,看看公安来了,会不会抓他们去吃免费的牢饭。”
“你!”刘珍珠两眼一黑,就要晕过去。
林七七眼疾手快,抽出银针,一扎。
刘珍珠痛得跳起来,“林七七,你这个贱蹄子――”
“怎么?你也想跟你弟他们一起进去蹲笆篱子?”周学军伸手,将林七七捞到身后,目光冰冷地盯着刘珍珠。
“蹲笆篱子也得把这借条给签了,不然我可是会上法院要求强制执行的,到时候那房子可就要回到周学军手里的。”林七七又补了一刀。
刘珍珠直接翻白眼了。
刘虎的弟兄们见状,都慌了,一个推一个。
最后推了刘虎最好的兄弟到他身旁。
“虎哥,你还是赶紧签了吧,周学军可是营长,我们都惹不起。”
“是啊,真要蹲了笆篱子,我爸妈会打死我的。”
“我女朋友也会跑的。”
他们一边劝,一边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刘虎包围在中间,生怕刘虎跑了。
刘虎气得脸都绿了,“好好好,我签,我签!”
咬着牙签了字。
林七七拿过借条,又抽出银针,抓住刘虎的手指头扎破一个口子,往上面按了一个手印。
“搞定!”折起来,放到自己的解放包里,“记得按时还钱哦,不然我还是会上法院要求强制执行的。”
林七七说完,走过去,捡起地上的菜篮子。
这才发现,旁边不远处还放着一个菜篮子。
菜篮子里面的烧鸭看起来就香。
林七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周学军嘴角又往上翘了翘,走过去,将菜篮子提起来。
很自然的走到林七七身旁,牵住她的手,“走吧,回家。”
林七七的目光从烧鸭身上抽回来,瞥了周学军一眼,“你刚是买菜来找我的?”
“嗯,打算做顿饭给你和欢欢吃。”周学军感觉到她想把手抽回去,快速紧了紧自己的手。
他的手心有些粗糙,膈得林七七浑身不自在。
她皱起眉头,“刚刚咋不提前告诉刘虎你是周学军?那么多人,就不怕他们把你脑袋开瓢?”
“嗯,下次考虑让他们开瓢。”
周学军一本正经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感觉他刚刚偷偷拿手指捏了她掌心的肉肉。
林七七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伤才刚好,是想再住一次院?”
目光落在他手上那道大口子上。
周学军嘴角更翘了,“媳妇儿是医生,这点小伤不至于住院。”
林七七:……
进了屋,立刻抽回手,把医药箱往他面前一扔,“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没少自己包扎吧,你慢慢弄,我去给欢欢做饭。”
“这只手也受伤了。”周学军把另一只手的袖子也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