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找人谈谈。
第二天,张启山把解九、二月红、无老狗请到了新月饭店。
四人落座后,张启山开门见山:“老八死之前,只和齐羽见过面,而前一天,玄辰去找过他麻烦,在这之前后,老八完全没问题。”
解九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佛爷这是什么意思?怀疑我儿子?”
张启山语气平静:“不是怀疑,是说事实,玄辰去找老八,两人起了冲突,第二天,老八就死了,这太巧合了。”
“巧合就是巧合!我了解玄辰,他虽然脾气不好,但绝不会杀人。而且我儿子清清白白,怎么可能会用那么邪门的方式杀人?”
“你自己也说,齐羽是最后一个见老八的,他就没有嫌疑了?齐羽继承老八的衣钵,会些歪门邪道很正常吧?”
张启山示意解九冷静:“我没说他杀人,齐羽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养父下手,我只是想说,需要试一试玄辰,看看他到底知道什么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“神经病!”解九彻底怒了。
“我不信我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,信你吗?齐羽不可能杀老八,我儿子就有可能杀老八了?”
他站起身转身就要走,走到门口时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:“对了,我已经把连环叫回来了。佛爷,您还是先让无老狗把自己三儿子的底细搞清楚,再继续您的‘伟大计划’吧!”
包厢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
二月红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,仿佛刚才的争吵与他无关。
无老狗则低着头,脸色难看,解九最后那句话,戳到了他的痛处。
张启山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头更痛了。
“二爷,你怎么看?”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二月红。
二月红放下茶杯,耸了耸肩:“佛爷,我的作用是针对三代的,现在这样的局面……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而且这事和我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清楚,红家不打算馓嘶胨
张启山又看向无老狗:“你呢?”
无老狗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疲惫:“佛爷,我三儿子……确实有点问题,但我找不到证据。”
“我只能说,回去继续找线索,找到证据之前,我什么也做不了,在没有证据之前,我不可能对我儿子下手。”
一场本该讨论重大计划的“茶话会”,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。
张启山一个人坐在包厢里,听着楼下戏子咿咿呀呀的唱腔,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九门的团结,从齐铁嘴的死,无三省的异常,以及解连环被叫回,解玄辰的神秘开始分裂,这条裂痕正在迅速扩大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只知道,有些事情,正在脱离他的掌控。
而始作俑者……
张启山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解玄辰。
他到底知道什么?
他到底……想做什么?
解家,解玄辰抱着刚刚睡醒的解雨臣,站在院子里,开始接触外面的风景。
“宝宝,这是海棠树。”
“啊…”
“这是玉兰花。”
“呀~”
解玄辰每说一句话,解雨臣都会应一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