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成不光让他们见了孩子,还让孩子给他们准备了节目。
那些节目一看他们就排练了很久,表演的非常用心。
他们想把节目演好,可比正常孩子困难无数倍。
齐夏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,相反她特别有同理心,一见到这样的事,眼泪就止不住。
许柠一边看节目,还要一边给她擦眼泪。他每次都用手指帮齐夏擦泪,有纸也不用。他不觉得齐夏的眼泪脏,齐夏哪都不脏,他就喜欢用手触碰她的肌肤,感受她眼泪的温度。
他还特别喜欢看到齐夏不一样的一面,平时那么坚韧、果决的一个人,原来这么见不得人间疾苦。
只是看着,就不住的流泪。
当然,齐夏同情归同情,心里还是惦记着五百万的事。那可是五百万啊,就不能……就不能少投一点吗?
就连范弘义也被五百万吓到了,又不好意思拒绝,只会不停的去厕所给许柠发消息,问许柠怎么办,跑还是不跑。
这种时候,只有许柠是松弛的。
原来,富豪之间的经济实力也悬殊巨大。
范弘义的家底本就比不上许柠,他自己的品牌这些年又连年亏损,再加上他不断的投资失败。面对回本无望的五百万投资,他也会吓得想落荒而逃。
只有许柠像个没事人一样,被孩子们邀请上台,一起蹦蹦跳跳的玩了起来。
齐夏福至心灵,赶紧给他们录了视频。
等了很久,范弘义才从厕所里出来。他坐着看了会节目,节目表演也到了尾声了。
孩子们全都围了上来。
董成趁机歉疚的表示:“弘义呀,还有许柠和夏夏,今天辛苦你们跑这么远来看孩子们。你们看,这笔投资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董哥,我先去、去趟厕所。”范弘义又来了,事情发生了,他想不到解决办法,也不肯直面问题,就知道尿遁。
齐夏已经忍了他很久了,不想忍了,开口讽刺他:“你又饿了?”
“嗯……呃……啊?”范弘义因为心思在五百万上,嘴上胡乱应了两声,走出去好几步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齐夏骂了。
骂得好脏。
他这辈子就没被人用这么委婉的方式,骂得这么惨过。
更可气的是,他被齐夏骂成这样,许柠却笑得肚子疼。一只手捂着肚子,另一只手臂撑在齐夏的肩上,把头埋在臂弯里狂笑不止。
就连董成也在憋笑。
他们一点面子都不给范弘义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