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瞪着小鲁,“你,去给我把摄像机拿过来。敢轻举妄动,我要你哥的命!”
小鲁从来没有见过苏晚如此声色俱厉,心有余悸地取下摄像机。
苏晚取出内存卡踩在脚底毁掉,然后又把摄像机用力砸下小鲁。
“去死!”
咚!小鲁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“苏晚,你太过分了!”
兄弟俩各自捂着伤口,怒视着眼前的女人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
“瞪我干什么?怪我破坏了你们的计划,让你们当不成舔狗?你们真的这么希望我死?”
想到记者很快就会赶到,苏晚故意放软了语气,
“小时候,是谁在放学后苦苦陪你们写作业?”
“是谁在你们挨了鞭子后,偷偷给你们涂药水?”
“在你们调皮捣蛋被关禁闭的时候,是谁拿鸡腿给你们吃?”
大小鲁对视了一眼,神情变得微妙。
“晚晚,是你变了,自从童彤回到苏家,你就处处针对她。”
“我们只不过是想教训你一下而已,让你改邪归正对童彤好一点。”
看着大小鲁一副为苏童彤打抱不平的样子,苏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跟你们二十年的交情,还比不上那绿茶随便的两句花巧语?”
“既然如此,以后我们一刀三断!桥归桥,路归路,以后永远别扯上关系了!”
说完,苏晚假装伤心欲绝地扔掉手中的玻璃碴子。
她必须尽快在记者赶来前全身而退。
见她伤心难过,大小鲁的心里掀起一丝内疚和不忍。
大鲁抓住苏晚的手腕,“晚晚,你别难过,我们以后还是朋友。你今天只是一时气愤划伤我,我不怪你。”
“晚晚,我也不怪你拿东西砸我。”小鲁接话道,“我们真没想伤害你。童彤说,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她,我们就可以继续做朋友的。”
苏晚胸腔里的怒火“噌噌噌”往上窜。
苏童彤的手段还真不弱,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不分黑白是非的朋友,我不要!再见,再也不见。”
苏晚决绝地扭头就走。
两兄弟却又一次拦住她,“晚晚,不要这样……”
他们还想拖延时间等记者来?
苏晚只好拿出撒手锏。
“大小鲁,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居然还在这里磨磨唧唧。知不知道,你爸的小三,这会儿正在医院拔你妈的氧气管呢?你们居然为了一个女人,在这里浪费时间,只怕去晚了,你们哭死都来不及!”
“什么?你是为了支开我们,才故意这么说的吧?”两兄弟将信将疑。
他们母亲确实重病住院,但他们安排了亲信守着。
“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见苏晚一脸笃定,小鲁连忙给家里打电话。
通话后,他脸色大变。
“哥,吴妈真的被那贱人支出病房了,确实很可疑。”
“那我们快走。”
兄弟俩顾不上等记者来“捉奸”了,连忙穿衣服快步往外走。
开了门,大鲁欲又止,
“晚晚,我们这次欠你一个人情,如果真有误会,我们兄弟俩一定会补偿你的。你也快离开吧,免得被记者撞到。”
……
苏晚看着大小鲁离开的身影,眼尾挑起一抹冷意。
她刚才故意说软话,让大小鲁愧疚,这只是计划的开始。
接下来,她要一步一步报复,让苏童彤赖以生存的裙臣,统统瓦解,让她变得连狗都不如……
但现在,她必须马上离开。
可突然,苏晚感觉到一股狂热和躁动从五脏六腑蹿起。
该死!
重活一世,药性居然没有消失,只是延迟发作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