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铁门内,只有一盏盏昏暗的白织灯照着,阴森骇人。
铁架,手铐,脚镣,蛇皮鳄鱼皮各式各样的皮鞭。
皮鞭上,链环上,甚至还凝着暗褐色的血迹。
苏晚站定在铁架前,等着猎物。
没一会儿,苏文柏来了。
“苏晚,上次关在这里,你哭着说会改的,为什么屡教不改,还要欺负童彤?”
苏文柏大力抓住苏晚的胳膊,眼底燃烧着一簇簇火苗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真的和男人在一起?”
“要看证据吗?”苏晚扯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脖子里的草莓印。
“这是拜苏童彤所赐,你爱信不信。”
苏晚细白的脖子上,深浅交错着几道印痕,在她冷白的肤色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目。
“这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!”
苏文柏的瞳眸一阵紧缩,眼底迅速变得血红,心脏仿佛被什么在撕咬。
就在他恍惚了几秒间,苏晚突然抬手。
“滋滋滋。”
她把藏在手中的电棒,快狠准扎到他的颈动脉。
紧接着,苏文柏高大的身躯向地上倒去。
苏文柏睁开眼的时候,震惊发现,自己竟然被双手双脚都铐在铁架上。
站在他面前的女人,正手持着一根最粗的鞭子,朝他笑得邪肆。
苏晚把玩着皮鞭,一步一步,不紧不慢踱到苏文柏面前。
“苏文柏,被架在铁架上的滋味怎么样啊?”
“晚晚?”苏文柏挣扎着猛甩头,以为在做梦。
但手脚上传来的疼痛,和铁架发出刺耳的哐当声,令他不得不确认,这是真的。
苏文柏顿时像铁笼里的困兽,嘶吼着剧烈挣扎。
“苏晚,你疯了!快放开我,我是你哥。”
“哥?”
苏晚低笑一声,用皮鞭的鞭柄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上一世把我送进疯人院的时候,你怎么不记得是我哥?”
她手腕一扬,皮鞭擦着苏文柏的脸颊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重重抽在铁架上。
苏文柏的眼底几欲喷火。
“苏晚,你到底发什么疯?什么上一世?你做错了事,还狡辩什么?”
“对,我发疯,我要疯到你听我说为止。”
话落,苏晚的手腕再次发力。
这一次,皮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苏文柏的手臂上,鲜血渗出。
苏文柏疼得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晚晚,哥是为你好,你不能一错再错……”
“啪!啪!啪!”
苏晚一鞭紧着一鞭抽过来,落点一次比一次狠。
“为我好,你拿鞭子抽我?”
“为我好,你把我铐在架子上?”
“为我好,你明知道我怕黑,还把我关在这里不吃不喝?”
地下室里很快响起了苏文柏压抑的痛呼声。
他的身上,鞭痕累累,血迹斑斑。
苏晚打累了,这才停了手。
“苏文柏,你现在能听人话了没有?”
苏文柏偏偏也是硬骨头不肯妥协,眼底血红地瞪着苏晚。
只是,他确实安静了,没有力气挣扎和咆哮。
“苏文柏,我最后说一遍,我没有欺负你的好妹妹苏童彤。”
苏晚指尖划过鞭身,眼底是一片漠然。
“每次都是苏童彤假装被我推倒在地上,假装公主房被我砸坏,假装被我抢走项链。她恨我夺走她的人生,她要杀死我。”
“她昨晚喂我吃的是催情药,还特意找了记者到会所想拍下我的丑闻,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苏文柏睚眦目裂,“童彤那么善良乖巧,怎么可能如此阴险恶毒?”
“还是不信?”
苏晚的唇角荡漾开一抹玩味又疯狂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