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被霍瀚琛的冷冽眼神,盯得头皮发麻。
昨夜会所那个变态男人的眼神,好似也是如此冰冷得令人心颤。
几秒的对视令她很快就败下阵来,苏晚正想转身走人。
霍瀚琛矜冷启唇,“苏小姐喜欢咬人,还不挑食?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。
却令苏晚想起,自己昨晚咬了变态佬好几口,和苏文柏脖子里的牙印应该差不多,估计也渗血了。
嘶!那变态佬不会要报复她吧?
苏晚一副神游的模样,令霍瀚琛的气息又冷冽了几分。
“和我说话,还走神?”
“霍教授,没事我先走一步。”苏晚恍惚中,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。
她神情冷淡得,犹如陌路。
霍瀚琛的心口堵了,面色忽明忽暗。
昨晚,苏晚疯狂缠着他,柔声细语软软哄他,
“乖,姐姐好喜欢你,你帮帮姐姐,好不好?”
一睡完他,她扭头就变得像是不认识他?
苏文柏隐约感觉不对劲。
“霍教授,你和晚晚很熟?”
“不熟。”苏晚脱口而出。
霍瀚琛的指节骤然收紧,黑眸沉沉凝视着苏晚。
他紧绷着嗓音,一字一顿质问,“不,熟?”
“熟吗?”苏晚奇怪了,她和霍瀚琛真的不熟啊。
她以前虽然暗恋他,但他们之间,其实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回。
霍瀚琛好似明白了什么,眸色暗得能渗得出墨。
所以,她昨晚说喜欢他,只是因为他恰好能当她的解药?
她当时急需男人,只要是个男人,她都会说喜欢?
“告辞。”霍瀚琛的薄唇紧紧一抿,便迈着大长腿向外走去。
苏文柏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,忙不迭追上去送客,“霍教授,我送你。”
而苏晚,却站着一动不动,看似对于霍瀚琛,毫不在意。
其实苏晚感觉得到,霍瀚琛好像生气了。
但她又能怎么样?
他们之间,前世今生,似乎都不该再有任何交集。
霍瀚琛见苏文柏追上来,他放缓脚步。
“苏总,你和苏小姐不是亲兄妹?”
“霍教授也听说了,我们苏家当年抱错孩子的事?”
苏文柏跟在霍瀚琛的身侧,有礼节地回应,
“晚晚确实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我的亲妹妹童彤流落在外多年,两年前回到苏家。”
霍瀚琛顿住脚步,寒潭般的眼神,再度落在苏文柏脖子里的牙印上。
他发现,苏文柏的皮肤上,只有新伤,没有旧患。
“苏总是第一次受伤?”
“是意外,让霍教授见笑了。”苏文柏的面色一阵讳莫。
他没法告诉人家,苏晚今天莫名其妙发疯,对他又抽又咬,还对他上下其手。
霍瀚琛的心中了然,苏晚还有的救。
他递出一瓶药。
“这药是我亲自带队研制,对于外伤能迅速愈合不留疤痕。”
苏文柏接过药瓶,克己复礼的他也适度流露出欣喜的神情。
“霍教授真是雪中送炭,苏某感激不尽。”
但话音未落,霍瀚琛已经回头走向正想溜的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