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苏童彤极其优雅地往地上倒去。
就在苏童彤即将倒地的刹那间。
大小鲁和苏文柏,三个男人不约而同上前一步接住她。
唯独霍瀚琛,始终如一地横抱着苏晚,犹如石雕般,英挺地伫立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。
因为苏晚的红唇正贴着他的耳畔,对他发出威胁,
“你敢扔下我试试?我就当众咬你。”
她软软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,霍瀚琛的玉润耳廓上,落下了一层红晕。
霍瀚琛克制地滚了下喉结,低哑开口,
“对自己这么没信心?”
“我只是对男人没信心。”苏晚轻笑。
苏童彤能拥有不少裙臣,说明她很能拿捏男人。
但苏晚多虑了,霍瀚琛是例外。
他居高临下对苏童彤启唇,
“苏小姐少嗑不该嗑的药,就不会头痛头晕,这种病,我没兴趣治。告辞。”
霍瀚琛说完,抱着苏晚转身离开。
苏童彤看着霍瀚琛决绝的身影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哥,姐姐解散了我的千万粉丝不说,竟然还告诉霍教授,说我吃了糜情药。明明是姐姐强迫我吃的,她居然歪曲事实故意抹黑我,太过分了。”
“童彤,你放心,哥会收拾晚晚,让她向你道歉。”
苏文柏漫不经心安慰苏童彤,却心事重重。
“童彤,你不是说,霍教授是来找你的吗?为什么他还是抱走晚晚?晚晚和霍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,他们怎么这么奇怪?”
“哥,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苏童彤恨死苏晚了。
她不顾形象跑出来,就是为了阻止苏晚抢霍瀚琛,结果却反而让霍瀚琛知道了她服用糜情药。
她的神女形象,简直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。
“哥,姐姐刚才把霍教授抱得那么紧,整个人都贴在男人身上了,还纠缠着霍教授的脖子死活不松手,她甚至还对霍教授做出咬耳朵这种挑逗性的动作。”
“瞎子都看得出姐姐在勾引霍教授,真丢女人的脸,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霍教授就算再禁欲那也是男人,他被姐姐贴面撩拨,怕是连来我们苏家的目的都忘了,哪里还能记得我这个‘神女画家’?”
苏童彤的话,令三个男人同时阴沉了脸。
“晚晚勾引霍教授?”
大小鲁感觉心里莫名不舒服。
“哥,童彤说的不无道理,晚晚对我们是左右开弓,甩耳光一点都不手软,但她对霍教授却是又搂又抱又啃。难道她喜欢霍教授?”
“霍教授又帅又多金,还是天才,我要是女人,我也喜欢他。”
“凭什么?霍教授帅是帅,但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啊,我们认识晚晚二十年,霍瀚琛和晚晚才刚刚认识,他算哪根葱啊……”
大小鲁的话,戳中了苏文柏的痛点,他的脸上,更加阴云密布。
苏晚对他这个养她二十几年的哥哥,何止左右开弓?
她对他简直是快马加鞭,把他当牛马来抽了。
就在这时,保镖来汇报,
“苏总,小姐被一个高个男人抱进了一辆迈巴赫,我们要不要拦住他们?”
不等苏文柏下命令,大小鲁已经冲出去,“我们去拦住晚晚。”
“童彤,大小鲁不能在我们苏家出事,我去盯着。”
苏文柏也松开苏童彤,快步往外走去。
眨眼间,三个男人都踏出苏家大门。
一阵冷风吹来,苏童彤头痛更甚,真正摇摇欲坠。
苏童彤陡然发现,自己一向被男人簇拥呵护,此刻最需要男人的时候,他们竟然都奔着苏晚而去了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苏童彤气得发颤。
她昨晚精心设计的两男一女豪门丑闻没能成功,她必须再想办法,尽快把苏晚打入十八层地狱。
不然,她筹备已久的画展一举办,苏晚就会知道,她走红成为“神女画家”,是因为盗用了苏晚的画。
想到这里,苏童彤痛下狠心,必须尽快除掉苏晚。
她当即拨出季牧野的电话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