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柏一下车,便看到苏晚和季牧野手牵手从季家老宅走出来。
他目光如鹰隼般紧锁在苏晚和季牧野交握的手上,眼底的戾气迅速腾升。
周遭的气温,仿佛都降低了好几度。
苏文柏快步走向苏晚,却见她踮起脚尖,在季牧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“宝宝,你是我见过最帅最可爱的男人了。”
苏文柏垂在身侧的五指猛然攥成拳头。
她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无法无天了……
季牧野看看来者不善的苏文柏,又看看笑容玩味的女人。
他气恼抽回自己的手,拉开和苏晚的距离。
“苏晚,你利用我钓你哥?你居然把我当枪使?”
苏晚戏谑一笑,压低嗓音道,“笑话,你要是没有利用价值,我能亲你?”
话音未落,苏文柏已经快步冲过来。
她的手,被苏文柏拉住。
“晚晚,马上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要,哥,我想和阿野看电影。”
苏晚甩开苏文柏,假装怯懦地躲到季牧野的身后。
“阿野?喊的这么亲热,你们还真是自来熟。”
苏文柏的愠怒,隐匿在昏暗的路灯下。
苏晚从季牧野的身后探出脑袋,给苏文柏火上浇油,
“哥,我和阿野一见钟情,虽然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,但我们已经把人家恋爱多年的事都做过了,我们现在很熟了呢,是自己人。”
“他算什么自己人?”苏文柏一声怒喝。
随即,他使劲克制着快要汹涌而出的掌控欲,对苏晚教育,
“晚晚,这狗东西是不是拿甜蜜语哄你了?你不要相信这帮狗男人的任何甜蜜语,他们不是真心的。”
苏晚使劲点点头,似笑非笑,
“知道了哥,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狗东西的话,包括打过我的,狗,东,西!”
苏文柏听出苏晚的弦外之音,深邃黑眸迅速覆上一层冰霜。
“苏晚,我是你哥,没大没小连我都骂。你再跟姓季的狗东西在一起,只会越来越离经叛道,必须马上分手。”
季牧野被连骂了两次“狗东西”,心里很不爽。
“苏总,请你说话注意分寸,难道你看不出来,苏晚是故意气你的吗?你们伪兄妹怎么搞是你们的事,不要拉我当垫背。”
季牧野说着,往一旁走去。
他必须置身事外,才能拍下苏晚和苏文柏纠缠时的照片,以便在拜师宴上揭穿苏晚的真面目。
但下一秒,他的身躯一滞。
苏晚居然从身后抱住他,还假装深情,
“宝宝,你别生气嘛,我最在乎的就是你了。”
一时之间,季牧野僵在原地。
身后,女人的柔软身子紧贴着他的背脊,像有魔力一般,令他的脚步好像变得挪不动了。
彼此间的体温,也攀升得飞快,令他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,血脉开始贲张。
但理智告诉他,苏晚分明是故意给他引火烧身。
“苏晚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季牧野正想扯开像狗皮膏药一般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。
苏文柏的警告已经劈头盖脸砸过来,
“小子,立即离开晚晚,否则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季牧野还没来得及回怼,苏晚却死死抱着他,冲苏文柏大声嚷嚷,
“哥,我已经成年了,我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。阿野很好,我就喜欢他,我们在一起很开心。”
紧接着,苏晚又在季牧野的脸颊上“吧唧吧唧吧唧”亲了好几下。
季牧野恼火地低下头,近距离狠狠瞪着苏晚。
“苏晚,你想死你自己去,别想拉着我一起。”
苏晚却不回答,只是扬着小脸,笑盈盈地迅速凑近,“吧唧”一下,又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季牧野想发火,却发现自己莫名发不出火。
“苏晚,你松手。”
“不松,就是不松。”苏晚反而还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