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童彤说完,便故作潇洒地转身,脚步却刻意放慢,眼角余光黏在苏晚的身上。
苏晚冷笑一声,想跟她玩这套?
苏晚在苏童彤的身后喊,“苏童彤,你信不信,我能当着你的面,把你的定制合作搅黄?”
苏童彤停下脚步,笑容轻蔑,
“苏晚,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了?”
“你不会以为,霍教授错认你了,你就能为所欲为吧?霍教授找我定制画作,显然已经搞清楚了,我才是他真正要找的神女画家。”
“那就试试?我现在就给霍教授打电话。”
苏晚说着,拿出手机,作势要给霍瀚琛打电话。
“苏晚,你真是太搞笑了。”苏童彤被逗得捧腹大笑。
反正现在过道上也没其他人,她懒得装了。
“霍教授忙得很,不是在做手术,就是在做手术的路上,或是搞科研,或是开会,就算你真给霍教授打电话,也都是助理代接。你竟然还假装打电话,真幼稚得离谱。我怀疑你根本没有霍教授的手机号码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苏晚知道苏童彤说的都是真的,霍瀚琛的手机号码不公开,而且还很难打得通,
但今晚,霍瀚琛看起来挺闲,不然还能给她当司机?
苏晚当即就拨出号码,没想到,对方秒接。
霍瀚琛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喂――”
苏晚对苏童彤翻翻白眼,开口道,
“霍教授,苏童彤说,她在美术方面的功底还有待提升,没有胆量接受定制……”
“苏晚,你就算演戏也要动动脑子啊,霍教授怎么可能这么快接起电话?你好歹假装多打几次才打通,这样才像嘛,扑哧。”
苏童彤嘲讽得很大声。
“苏晚,别说你只是假装打电话,就算你真的和霍教授打电话,霍教授又怎么可能仅凭你一句话,就放弃和我的合作呢?我才是神女画家。”
“我看是女神经画家吧?霍教授都听着呢。”
“苏晚,你说话太恶毒了!”苏童彤被气到,猛然抬手想打苏晚。
苏晚把手机举到苏童彤的面前,“哎呀我好怕呀,霍教授,你的女神经画家要打我呢。”
苏童彤一看,霍瀚琛真的正在通话中,她的脑袋“轰”的一声炸开。
“苏晚,你竟然当着我的面,破坏我和霍教授之间的合作?你太无耻了!”
苏晚玩味勾唇,“哦?你是说,我应该在背后搞你,不要当着你的面搞?”
“苏晚,你少胡搅蛮缠。”
苏童彤慌忙抢过苏晚的手机,对电话那头的霍瀚琛解释,
“霍教授,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要打苏晚,但是苏晚的话,没有一句是真的,你不要相信。”
电话那头,霍瀚琛开口,“让苏晚接电话。”
苏童彤一愣,一时之间搞不清楚霍瀚琛到底信了她的话没有。
她还想继续解释,“霍教授,我真的是冤枉的……”
“最后说一遍,让苏晚接电话。”霍瀚琛的话带着极大的压迫感,不容置喙。
苏童彤不敢置信地把手机还给苏晚。
难道苏晚已经把霍瀚琛勾引到手了?不然,霍瀚琛怎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反应?
苏晚重新和霍瀚琛通话,
“霍教授,忠逆耳,苏童彤的画,的确不值得高价定制,放在市场上,几十块都不值得。”
苏童彤气得攥紧了拳头。
苏晚竟然说她几十块都不值,还当着她的面说。
她简直气炸了,却只能隐忍。
不然,就怕霍瀚琛对她的印象更加不好。
“霍教授,我尽于此。”
苏晚其实也不指望霍瀚琛会听她的,毕竟她一直都在戳他的心,很不给他面子。
他这人是神,不是舔狗,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包容她。
但没想到,霍瀚琛却耐心解释,
“苏晚,我意外发现,苏童彤的画对躁郁症病人有不错的辅助治疗作用,打算多定制几张,投入多个病例进行广泛试验。事关民生病痛,我没办法听你的,你不生气吧?”
“如果她的画真的能有这个作用,那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苏晚挂了电话,恍惚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?
霍瀚琛居然跟她解释?
忽的,她的头皮一痛,长发被苏童彤野蛮抓住。
“苏晚,你太恶毒了!我就说,霍教授怎么可能听你的?现在牛皮吹破了吧?”
苏晚被揪着头发,不但不哭不闹,还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