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怎么知道?阿琛把画架颜料什么的,都给准备好了,还有那幅画也摆在实验室里。”
“以彤,务必想办法阻止苏晚进入霍瀚琛的实验楼,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以彤拧了拧秀眉,“表哥,你是和苏晚有过节吗?”
“对,苏晚就是一个疯女人。她一旦从神女画家的手中抢走订单,会败坏神女的名誉,不能让她得逞,总之就是要阻止她进去见到那幅画。”
“不能让苏晚见到那幅画?”白以彤感觉这个解释很牵强。
苏晚怎么看,也不像是病人。
“表哥,神女画家做画,不就是让人看的吗?怎么就不能让苏晚看到?”
“童彤是这么说的,我没有细问。”
“童彤?是神女画家的名字吗?”白以彤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男人只有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,才会那么尽心尽力帮她做事,还不问为什么。
“表哥,但是我真的拦不住,刚才苏晚张口要一个亿,我只是犹豫了一秒,阿琛就出来了。”
霍瀚琛对苏晚的特殊,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了台面上,那是她穷尽心力也换不来的例外。
而霍瀚琛一旦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更何况,霍瀚琛方才那句“你过界了”,已经将她的立场划得泾渭分明。
“表哥,现在就算是把一个亿给苏晚,我也没法当着阿琛的面,直接阻止她进实验室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语气陡然狠戾起来,“一个亿不够,那就两个亿,只要她有命享受。”
白以彤的呼吸一滞,“表哥,你别乱来,我试试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,正是陆家长子陆立轩。
陆家在国内根基深厚,黑白两道通吃,而陆立轩更是杀伐果断,心狠手辣,挡路者,要么臣服,要么消失,从没有第三条路可选。
白以彤正烦恼着,两个亿已经到账。
她深感这笔巨款烫手。
“表哥,你就这么喜欢神女?为她随随便便就砸了两个亿?这两个亿直接给神女,不是更好吗?”
“那不一样,童彤和苏晚不一样,她不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拜金女。以彤,就算为了你自己,也该拦住这个苏晚,苏晚不是善类,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,你真的放心让她和霍瀚琛独处一室?”
“表哥,我知道了。”陆立轩的话,令白以彤的心情更加低落。
她当即拿出手机,给苏晚发微信:苏小姐,只要你不进去,我保证两个亿立即到账。
……
苏晚踏入实验大楼,大楼里果然空无一人,但过道上的灯都亮着。
霍瀚琛走在前面,身形挺拔,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苏晚默默跟在他身后,把想八卦的心思狠狠压住了。
霍瀚琛推开实验室的门,侧过身让她先进去。
苏晚的脚步顿住,有些受宠若惊。
这是霍瀚琛的专用实验室,除了助手和重要科研人员,其他人员包括他的学生,一般都不让进。
“让我进去?”
“是,还需要我八抬大轿?”
“霍教授说笑了。”苏晚尬笑。
她其实除了很想接到霍瀚琛的订单赚钱,更想知道,苏童彤到底是哪幅画那么神奇,还能辅助治疗躁郁症患者?
苏童彤的画功,明明真的不咋样啊。
想到这里,苏晚迫不及待抬腿j迈入实验室,却恰好收到微信信息。
她垂眸一看,竟然是白以彤发来的微信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