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要这幅。”霍瀚琛说着,就要打电话给财务安排转账。
苏晚连忙拦住他,“这幅画是非卖品。”
霍瀚琛拿手机的动作一滞,神情闪过一丝别扭,“舍不得他?”
“不会吧?”苏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舍不得。
但一千万的巨款,在变态佬的肖像面前,似乎都没有那么香了。
“我怕以后自己会忘记他,才会连夜画出来。”
想到以后,即便自己和变态佬在大街上遇到,他们也认不出彼此,成了永远的陌路。
苏晚的眼眶,莫名变得酸涩,眼底有些湿润。
霍瀚琛视线触及女人眼底的水光,他堵在胸口的那股气顿时一软。
“谁让你把人家当替身?”
苏晚的心头一凛,又一次社死,霍瀚琛怎么什么都知道?
“霍教授,你怎么知道,我把他当替身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我?”
苏晚想起来了,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,她对季牧野提了一嘴,说自己只是把变态佬当白月光的替身。
当时,霍瀚琛就藏在浴室里,自然会听到。
没想到,他还记在心上了。
苏晚想抽自己一嘴巴子,嘴真欠。
“霍教授,我觉得他就算被我当了替身,也不值得同情。他应该是找到新欢,才会跟我断崖式分手。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,有我给他画肖像,他应该偷笑了。”
霍瀚琛的薄唇紧紧一抿,为自己鸣冤,
“有没有可能,是他得知自己只是一个替身,才决定结束和你的这段见不得光的恋情?”
“都没有恋过,哪来的情?更何况,他怎么知道,我把他当替身?替身的说法,我只告诉了季牧野和……”
苏晚看霍瀚琛的眼神,再度变得狐疑起来,“难道我们之间有内鬼?”
霍瀚琛被气笑,索性转移话题,“你的白月光在国外?”
“没有。”苏晚脱口而出后,立即意识到自己回答得草率了。
多必失,她可不想让霍瀚琛知道,她的白月光就是他。
霍瀚琛追问,“既然他在国内,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白月光,却找无辜的人当替身?”
苏晚听到“无辜”二字,感觉自己被冒犯到。
变态佬睡了她就跑,他不吃亏吧?怎么就无辜了?说的好像变态佬受了莫大的情伤似的。
苏晚的语气变得冲起来,
“霍教授,既然称之为白月光,那自然是爱而不得的那种。我要是能得到他,还能说他是白月光吗?我不想提他了,请霍教授谨慎行,不要再揭我的伤疤了。”
话落,苏晚的眼前一黯。
霍瀚琛突然俯身低头,和她的视线持平。
“苏晚,你跟我说实话,你的白月光,是不是,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