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气定神闲回怼,“苏童彤,那是我早年的练习画,我觉得十几岁的时候画得很幼稚,就索性毁了不要了,怎么就成精神病了?”
“姐姐,你又胡乱语了,那些明明是我的画,就算加上了姐姐的署名,那也不是姐姐画的呀。”
“姐姐病得这么重,不能讳疾忌医的。我这就给仁爱精神病院打电话,让他们来接你去治疗,姐姐一定要认真配合治疗啊。”
苏童彤说着,真的拨出了精神病院的电话。
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童彤,嘲讽一笑。
“苏童彤,你可真是为了我的病操碎了心呢,连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都早就存好在手机里,时刻准备着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啊?”
“可惜,我有没有精神病,你说了不算。”
苏晚说着,把手中牛皮纸袋扔给记者。
“各位,苏童彤三番两次污蔑我有精神疾病,令我有苦难,严重损害了我的个人形象。今天,正好大家在现场帮我做个见证,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病?”
记者们打开档案袋一看,只见是一份精神鉴定报告。
“这是中心医院精神科的权威鉴定报告,结果可靠,苏晚小姐十分健康,没有任何精神疾病。”
苏童彤的脸色变得惨白,苏晚竟然早有准备?
记者们的追问更加犀利,一个个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苏童彤:
“苏小姐,你为什么要污蔑你姐姐有病?”
“苏小姐,难道你之前的成名作,都是你姐姐画的?”
“苏小姐,你欺骗公众这么久,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苏童彤被问得哑口无,瘫坐在垃圾堆里,浑身发抖。
完了,名声、地位、宠爱,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……
苏晚回到车上,韩蕊蕊已在副驾驶座上等她。
刚才就是她和苏晚里应外合,把画摆放在垃圾堆上。
韩蕊蕊远远看着苏童彤的狼狈模样,简直大快人心。
“晚晚,苏童彤这次死定了,那些记者很快就会把她的丑闻推上热搜,她一定会臭名昭著,再也没人要看她的画。我们终于赢了。”
苏晚发动车子,神情忽明忽暗。
“还不能轻敌,还有关键一环。”
“是什么?”韩蕊蕊一拍大腿,
“我明白了,我们要搞定季牧野这个黑客高手,不然多少热搜也会被他分分钟删掉。”
“没错,我们现在就去搞定季牧野,让他看清苏童彤的真面目,苏童彤才会真正完蛋。”
苏晚说着,一脚踩下油门,车子疾驰而去。
韩蕊蕊发愁,如何让季牧野看清苏童彤的真面目?
“晚晚,季牧野那么喜欢苏童彤,是苏童彤的忠实舔狗,这种男的,往往脑子一根筋的,根本不听劝。”
苏晚淡定从容地握着方向盘,轻描淡写问道,
“如果季牧野在苏童彤最彷徨恐慌的时候,搞了一个隆重告白,苏童彤会不会暴露真面目?”
“那要看她喜不喜欢季牧野了,如果不喜欢,就会很恼火。”
“苏童彤对她的每个裙下之臣都以红颜知己相称,她又怎么舍得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?”
“说的是,那季牧野这个舔狗可是要伤心了呢。”
苏晚当即就给委托筹备告白的公司打电话,“告白提前,对,就在病房。”
……
苏童彤在垃圾场遇到重大挫折后,接连给陆立轩打了好几次电话求助。
但好巧不巧,电话都没能打通。
苏童彤急得坐立不安,只好先回医院。
她失魂落魄推开病房的门。
忽地,“嘭”的一下,头顶炸开一片彩色丝带,玫瑰花瓣洋洋洒洒从天而降。
苏童彤吓了一跳,才看清病房竟然被布置成了花海,烛台在地上摆放了一个爱心。
钢琴曲悠扬响起。
一向吊儿郎当的季牧野,破天荒穿了一件白色西装,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,眼神炙热地走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