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尾的老船妇慢悠悠地摇着桨，帘子和船屋隔挡住两人，远处一些莲花荷叶更有意境，好不惬意。

封景新奇得伸手玩水，顾清绝在后面一只手护住他的腰，避免落水。

只想着让他喜欢就好，“姐姐，有鱼！”封景忽然道。

顾清绝看过去，水里有鲫鱼、金鱼游来游去。“嗯。”

“姐姐以前做的鱼很好吃。”封景想起雾林那次，虽有些焦，却记到现在。

“若是喜欢，姐姐再给你做一回？”

“不要，女子不可入厨。”封景回头，眼里只有她，

“给姐姐做一次，如何？”

“好”顾清绝纵容又宠溺的回应他，将他轻盈的衣袖扯了扯避免湿掉

封景够不着鱼，收回手时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茶杯，茶水泼出来，打湿了他的鞋袜。

“唉呀！”他慌忙拿布去擦，手腕被顾清绝抓住。

“无事，我来。”她几下就擦好水渍。

封景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姐姐，我的鞋湿了。”

“脱了，我让人去拿双干净的”顾清绝直接说道，对远处船只看守的暗矜打了个指示。

暗矜踏着轻功就过来了，两人低声说了几句，暗矜匆匆离开。

封景傻愣在原地。

脱了？

能脱么，太，太不知廉耻了些。

顾清绝看出他的顾虑，把他抱进船内的小隔间，这里更隐蔽。

“别怕，没人看见，湿的穿着舒服么？”

封景摇摇头。

是自己冒失才弄湿的，确实不舒服，可是……他看着顾清绝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犹豫还有廉耻心。

“等，等会儿再脱吧。”

顾清绝假意有些冷脸失落是道：“莫不是觉得姐姐是外人？罢了，姐姐出去就是。”

她作势要起身，封景立刻慌了，伸手抱住她，急道：“不，不是的！姐姐别走，姐姐不是外人！”

顾清绝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坐下，追问：“那姐姐是的什么人？”

封景脸颊微红，却很认真：“姐姐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
“重要到可以在姐姐面前不用顾忌一切？”顾清绝盯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。

封景点点头，又想起什么似的摇摇头，声音轻轻的：“可是身体只有未来妻主才可以看。”

顾清绝眼神沉了沉，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，却带着强势：“那姐姐做的妻主如何？”

封景猛地抬头看她，眼里没有半分惊讶，反倒涌满了藏不住的欣喜。

他其实在爹爹和公公的教导里，也有些明白女男之情了，所以才甘愿被她这样管着、护着，都是自己愿意的。

可他也怕，怕姐姐对自己的喜欢，只是姐弟间的情分。

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：“姐姐……说的是真的？”

顾清绝俯下身，让他更贴近自己些：“不愿意么？”

封景看着她眼里的认真，还有那藏不住的占有。

他往她怀里缩了缩：“愿意的，愿意的，可是他们说姐姐是世女不能随便娶夫！”

顾清绝这才松开手，指尖顺着他的发尾抚摸，动作里带着满足的掌控欲：“没事，等姐姐回京便和女皇请旨，娶好不好”

封景把脸埋在她衣襟上，闷闷地应：“嗯，喜欢姐姐，很喜欢”

封景靠在她怀里，闻着熟悉的气息，心里踏实得很。

那些小心翼翼的依赖，早就成了离不开的喜欢。

他想，姐姐这么好，以后做姐姐的夫郎，一定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