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:“你是个聪明的,不再喊夫人也是明白了小姐的心意,那落败侯府还在,全靠小姐嫁妆,离了小姐,他们连爵位都保不住。”
“管事说的对。”锦绣无比认同,偷瞄了那些男子一眼,其中有个半侧过脸,眸子含了儒雅锋芒,交相辉映,鼻梁峻峭,下颌利落似峰峦裁影,嘴角噙着游刃有余的笑意。
这人……竟比侯府两位公子都好看。
不敢再看下去,锦绣忙回到苏绫身边。
祖宅中有大夫,给沈砚看过后,大夫连连摇头。
苏绫:“他没救了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大夫指着刚开的药方道:“公子脉象隐有金戈旧创戾气,双瞳青翳缠丝,视物昏朦如隔雾障,此乃沉疴淤毒互结,上侵肝窍,下蚀髓海。”
此诊表明沈砚的眼睛问题不是天生,而是毒素积累所致,锦绣旁听,都忍不住要张嘴,她随原主进侯府两年,全侯府的人都认为沈砚是天生眼浑,谁能想她苏家祖宅随便来个大夫都能看出问题。
这侯府果然呆不得。
大夫:“这百年肉佛髯老爷有,但暹罗蛇衔珠和雪魄芝在小姐名下药堂,三味主药一寻,老夫必保公子眼疾痊愈。”
苏绫大致了解,随后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,大夫了然,看了看苏绫的面色才开始把脉,“小姐脉象虚浮,旧疾缠身,面若桃花却内里虚败,急需调理,否则伤及根本,药石无医。”
“啊?你是说我家小姐比二爷身子还差吗?”锦绣眼泪唰的落下,忙扯着大夫宽袖,“大夫,您可一定要救救小姐啊!”
大夫看了她两眼,抬手示意,“姑娘,把脉否?”
锦绣:???
一番看诊下来,屋内三人全有病,锦绣哀嚎,“难怪我一进侯府就变笨,老爷曾还夸我机灵能干呢。”
那侯府,真晦气!
大夫开了药方后,锦绣忙跟着去煎药,屋内只剩下苏绫和沈砚,她对那昏睡的人道:“你不意外,是早就知道他们要害你?”
苏绫的鼻子不仅能闻到味道,还能闻出人的状态,沈砚的气息偶有变化,哪像个昏厥的。
沈砚没睁眼,扯出个淡淡苦笑,“侯府与我,不过牢笼,我本以为再也逃不出去。”
是苏绫,不顾及,不畏惧,干脆利落的将他拽出泥潭。
“你的嫁妆,你名下的产业尽数给了侯府,怕是很难拿回来。”他抚了抚眼睛,手指微微卷曲,“奇药珍贵,若你能助我恢复身子和眼睛,我沈砚,必将夺回侯府,竭尽全力助你。”
00一脸懵逼表情,宿主,他怎么……跟先前见的时候不太一样了。
对此,苏绫意料之中。
原主为何每次受罚都刚好在沈砚的偏院中,昨夜宋怜月是怎么知道他那有苏绫给的东西。
他眼看不清,耳力却好,察觉到苏绫来,他才特意找了手边的东西装作要对下人下手,一副被逼急了的样子。
他还在沈明轩每次落下风时故意帮苏绫说话,引得沈明轩怒气叠加……
苏绫从床边坐起,幽幽盯着他。
这个男人,一直在侯府寻找能够合作的人选,而苏绫,就是他挑选的那根稻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