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金可不是个小数目,玉临洲只试探开了个玩笑,没想到苏绫借也要借给他,他望着那张带有神秘感的冰霜小脸,一时分不清苏绫是真的将他放在心尖上,还只是将他当成玩物。
“小姐,玉郎要这么多金子,你不问问用处,也不打欠条吗?”
他见过孟老和沈砚算的账目,精细到茶水糕点的支出也在里头,苏绫一点都没抹平就送去了欠条,她是个商人,定是想从自己这得到相应的价值。
温凉的触感戳在玉临洲单边酒窝上,他愣了愣,见那如雪莲般的女子对他轻笑,“金银乃身外之物,玉郎体贴,又博我欢喜,若有别的想要的,都尽管与我说。”
苏绫的想法很简单,金钱又带不去下一个位面,还不如给反派用。
她不知自己的笑容有多好看,雪莲初绽,不过如此。
玉临洲自小在宫内见过的美貌女子不少,可和苏绫气息相仿的却没有一个,他眉眼弯弯,抓着苏绫乱戳的手指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。
“那小姐何时跟玉郎成亲?”
“……”苏绫起身,“刘管事,十万金你拿得动吗,我帮你吧。”
她跟刘管事取金子去了,玉临洲盯着她娇小的背影逐步远去,眸底的笑意却没散去。
玉临洲黑化-10.
侧边的视线令他在意,玉临洲偏过头望向沈砚,对于俩人的互动沈砚不曾插嘴分毫,但现在苏绫走了,他明显有话要说。
“沈二爷,有何指教?”
两家主子气氛不对,永安永顺原本四目相对,现在快速移开。
茶盏被沈砚捏在手心把玩许久,他平静道:“以色侍人,终不长久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玉临洲靠在椅子上大笑,“原来我这般俊美,二爷就算看不见也知道。”
他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,“你沈砚为了医治眼睛跟在她身边,你有何资格在这论我。”
“二爷,管好你的侯府,你的家人,还有你、自、己。”
语毕,他扭头离开。
永顺想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,却见沈砚跟没事人一样朝大夫询问,“用药后我的眼睛多久能痊愈?”
“最快十日。”大夫已经给丧彪处理好了伤口,他在角落听了不少瓜,这会儿暗暗叹息,这屋里的几个男人,一个为了金,一个为了眼睛,他家小姐身边还真是烂桃花多。
“十日啊……”沈砚呢喃,放下茶盏,“永顺,去跟小姐说一声,这几日侯府的事由我处理。”
“啊?好!”
……
尚书府。
药香浓烈,十几个大夫进进出出,脑门冒汗,其中一个药箱也不收拾了,抬脚就往外走,被看守的护卫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