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就寝入睡的时间,楼下戏台歌舞升平,楼上玉国商队占用一半房间,尤其是男子两侧房间都住着武功高强的护卫。
听见关门声,他们敲门询问,“殿……东家,什么人进去了?”
男子沉迷于女人那曼妙姿色,不耐道:“无碍,别来打搅。”
外头护卫欲又止,怕男子责罚,只好乖乖在门口站着看守,他们这拐角正好能看见下边的舞蹈。
一人蹙眉,“怎不见那驿站掌柜的,那俩人又是谁?”
楼下看舞蹈的正是苏绫和丧彪,俩人只露出个侧脸,气质却比苏文夫妇冷峻,生人勿近了些。
“无需在意贱民身份,我们顾好东家便可。”另一人浅瞥了眼,没有细看。
看台下,苏绫昏昏欲睡,说不准将这些女子换成男子跳舞,她兴趣更大些。
丝竹声缓,丧彪视线落在苏绫脸上,女人微阖着眼,睫毛如蝶羽抖动,随着她的呼吸,那散落的根根发丝带着浮光掠动,晃漾着男人的心神。
那天,在没有记忆和神智的情况下,他对苏绫一见钟情。
系统提示:反派黑化-1.
苏绫抬眸,莫名其妙看了丧彪一眼,黑化值突然松动,难道是附近有他认识的人?
“你想起了什么?”她问道。
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十分严肃,“没有,今日已经抱过你,明日可以让我再试试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丧彪从大夫那知道苏绫跟文安侯和离的消息,文安侯,他听着不觉耳熟,但和离,就证明苏绫现在是自由身,他们之间有机会,至于那个未曾谋面的玉郎君,一定是打不过他的。
他暗自欣喜,没注意到苏绫朝楼上某个方向轻攘搜邸
这驿站本是苏会长建的,他有专门给父女俩留了屋子,只不过那房间被苏文占据,苏绫随意找了间上房小眯一会儿。
刘管事带着的人很利索,不出两个时辰将这全部接管,且还搜到了苏文藏起来的金银和各项收据,往来账目等。
时间不等人,苏绫刚坐起身子,就被丧彪大手一搂抱去案台,随即贴心的给她披衣服,加炭火,修蜡烛。
锦绣在旁站着跟新兵蛋子似的,到底谁是她家小姐的贴身丫鬟啊、
刘管事也瞧了他眼,小姐身边的不明男人不少,这位更是问都不问直接上手,仿佛自家小姐已是他最亲密的人一样。
连夜对了账目,苏绫也发现这半年来苏文靠着驿站赚了不少脏钱,钱是小事,他败坏的可是苏会长的声誉。
一文钱还是便宜了他,不如直接给他立个坟头算了。
柴房。
苏文夫妇两正躺在草堆木灰上,俩人灰头土脸,身上的华服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“夫君……那、那个苏绫,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。”
苏文口干舌燥还尿急,他憋得满头是汗也不敢闹,外头的护卫被吩咐过,只要他折腾,那就进来暴揍一顿,才两个时辰而已他已经被揍了三次,脸都肿到看不清原来的面貌。
“呵,她不敢的,我可是她堂哥,我们一脉相承,杀兄弑嫂,她以后还怎么在商会里混。”
“再者,她跟我之前见过的小妹有些不一样,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苏绫,或许她就是个假的,联合那刘管事侵占家产,我若能出去,定将她告发,让她吃牢饭,还得求着我去救!”
那塞嘴布条早就被揍掉了,他口齿不清,吸了吸鼻涕。
他家娘子只垂着头没再说话,眼底满是不安惊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