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绫听了崔谦的话才知苏会长人走了,却给原主留了不止一条后路。
如今在朝为官的学子中也有受过苏会长资助的,也有人看在她的面子上给过沈明轩方便,只是沈明轩一直将原主关在后宅,众人以为她过得不错。
但现在文安侯被抄,俩人和离的事传了出去,他们也不必再看在苏家的面子给沈明轩求情了。
“朗朗乾坤,他尚书只手遮天,这什么说法?”锦绣义愤填膺,眼里噙着泪担忧看向她家小姐,“我家小姐怎么这么苦……呜呜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崔谦见她那眼泪说来就来,沉稳的脸上闪过丝清澈,赶紧掏出手帕。
“多谢崔大人。”锦绣接过,抹了抹脸才后知后觉,她一个下人,怎能用大人的东西,她脸蛋红了红,偷瞄了眼崔谦。
大人年少有为,虽不比小姐身边那几个公子俊美,却有着读书人的气度自华,锦绣捏紧手帕,浅浅朝他行了一礼道谢。
苏绫看了眼天色道:“你可知沈家人现在情况如何?”
她走了半个多月,主线任务一直没有提醒,如今碰上个崔谦,自是要问问。
崔谦:“侯府的杨氏揽下所有罪责,已被斩首示众,至于那沈明轩一直在牢狱待着,未曾出来过。”
“苏小姐。”崔谦建议,“苏家在京城的铺子全被销号,你既已离了那地方,就别再回去了。”
苏绫正欲开口,丧彪来了句,“尸体数量不对。”
她低眸一扫,发现少了玉国三殿下那具,便将玉临川在驿馆遇害一事告知了崔谦。
她在这待一晚就会离开,有了崔谦相助,麻烦事会少很多。
“他的伤口我检查过,匕首刺心,一击致命,口鼻处有迷香,之前那护卫提过,有一女子进了屋,根据伤口深浅和倾斜,应当是个假扮女子的男子所为。”
丧彪分析得条条是道,崔谦注意到他,目光不由顿了顿。
“这位兄台是……”
丧彪忽而握住他的手,“你认得我?”
男人的力度太大,崔谦极力忍耐,还是露出了痛苦之色,“抱歉,有些眼熟,但我……”
“丧彪,你别捏坏崔大人了!”锦绣焦急,丧彪僵着脸松开。
苏绫将丧彪失忆一事说明,崔谦表示自己会去查查情况,至于那玉国三殿下的事也要着手查明,否则这群玉国商人的来历不好交代。
事情处理完天也快亮了,苏绫起身,却瞬间被丧彪拦腰抱起举到了马上,这一举动惊呆了锦绣和崔谦等人。
上马拽绳,丧彪道:“崔大人,借你衙门快马一用。”
语毕,他从后搂住苏绫,策马奔腾。
“小姐……”锦绣望着俩人背影越来越远,忍不住嘀咕,“这丧彪才醒一天,小姐就陪着他胡闹。”
注意到崔谦的视线,她不好意思道:“崔大人,你的帕子,我、我下次还给你可好?”
男人抬手轻笑道:“不必,姑娘拿着用吧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县衙的人离开,刘管事带人清理现场,见锦绣还在眺望,随口说道:“你也到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怎料锦绣回眸古怪,“刘管事你胡说什么呢,我对崔大人是欣赏,不是动心,再者我们身份不同,我有分寸的。”
她跟在苏绫身边经历了两年的后宅时光,早就不相信爱情了,但遇见优秀男子时,总会多看几眼。
若看了就是想嫁了,那她岂不是想嫁很多人。
刘管事郑重道歉,“看来是我冒犯了,收拾完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马蹄声渐近,一人拉动马绳,微光从他后边升起,照出他俊朗的轮廓,锦绣微张嘴喊道:“玉公子?”
他怎么突然回来了。
玉临洲扫视一眼,没见到苏绫,“小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