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绫:“你死了不就成鬼了么?”
温雪儿:……
“我本不想对雌性动手,但你刚刚出口成脏,需小小教训下。”苏绫那短刃游移,旁的护卫又不敢出手,只能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怎料温雪儿忽的哭出声来,“那我不喜欢崔哥哥,不喜欢崔谦就是了,我换人,我换,京城里多的是俊美文官,我就不跟姐姐你抢了。”
还是只能屈能伸的小雌性,苏绫在她脖颈处嗅了嗅,“你说谎。”
温雪儿:“……对,我说谎了,京城里的文官又老又丑,但我前边那句没说谎,我真不喜欢他了。”
如此,苏绫放下短刀,朝她伸手。
作为小惩罚,收银子不过分吧,她现在可是在给玉临洲积攒财富呢。
温雪儿吸着鼻子把自己身上最值钱的玉佩递了过去,见苏绫走后,她立刻收起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骄横道:“凭什么她会武功,我也要学,你们赶紧备马,送我回京学武功。”
“小姐……那崔大人,你不追了吗?”
“我要打败那个女人再追!”
闻,众人只得赶紧将她护送回去。
苏绫甩着玉佩玩,循着味道找到了丧彪,对方在见到她的那刻,慌张神色缓了缓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看见了那枚玉佩,身形一晃,堪堪搭在苏绫身上。
脑海中忽而闪过杀戮,碎尸,千军万马的画面。
“玉佩……玉佩是哪来的?”他呼吸急促,夺来玉佩细细查看,脑海中的画面不断清晰。
“是从丞相千金,贵妃侄女,将军表妹温雪儿那得来的。”苏绫念着温雪儿的标签,突然觉得也应该给自己定几个标签,听着就比较牛逼的那种。
丧彪甩了甩头,刚要说什么,眸色一暗,晕了过去。
苏绫将他接住,三下两除二扛在肩上送回马车。
00:宿主,难道他是……
苏绫:是丞相公子,贵妃侄子,将军表弟?
00:……宿主你能不能赶紧忘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
车内,苏绫望着男人痛苦挣扎的面容,若有所思。
信息变多,她决定给沈砚书信一封,让他在京城查查情况。
……
阳春三月,沈府中下人流动打扫,永顺拿着封信兴冲冲的往主屋跑。
“公子公子,小姐来信啦。”
天气回暖,沈砚穿着不再厚重,只是他常年体寒,还需要保暖,那炭盆还没撤,听到永顺的禀报,他脚下一乱,误撞了炭火,惊得永顺赶紧收拾。
“公子当心,信又不会跑。”
十指捏着信封,沈砚眉眼清明,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盯着那上边一笔一划的工整字迹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他小心翼翼拆开,看了看上边的内容,那唇角却是缓缓下落。
永顺不知,调笑说道:“小姐定是知道公子高中,特来道喜的。”
他家公子眼睛还没好时就带着他回沈家老家,将自己重新上到另一个叔伯的族谱一脉那,等眼睛好了,便马不停蹄回来,路上还日夜温书习武。
他家公子也是争气,在受迫害那么多年后还能得个文武双状元,上榜后更是得了个兵部尚书一职,拜帖如流水般进入沈府,他却未曾瞧上过一眼。
“她不知。”男人语气消沉,将那信件折好,可片刻,眼睛又亮了亮,“她知道。”
她若不关心,怎会知道他沈府的地址,只不过眼下有更紧急的事办。
“来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