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没事?”
秦晋笑意盈盈地开口:“那我赠你一段诗如何。”
“嗯?”
“哈,你仔细听着……”
秦晋咳了两声,悠悠念道:“垂我疲惫首,探你峰玉双,仿若舰归港,恰似故还乡。
除却一身寒风冷雨,投入万丈温暖海洋。
深含,浅荡,沉醉,飞翔。”
“感觉这诗如何?”秦晋咧嘴询问。
“……”
孙雅雯眨巴着眼,紧接着脸上染了红霞,娇羞道:“别浑说了,占了便宜还卖弄,是在揶揄我吧?”
“哈哈,哪里哪里,断无此意。”
吴有德笑道:“我是赞美你,诚心实意的赞美!
可知晓这诗的作者?”
“何人?”
“著名旗手***。”
“啊?真的?”
孙雅雯听罢大为诧异,觉得这话讲出来颇为荒谬。
秦晋笑着说:“不信的话,尽管去千度一下,原句还要更妙。”
“……行了。我也真是长了见识。”
“我初次见时,也同样吃惊。”
双方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,那股尴尬的劲头也慢慢散了去。
孙雅雯的心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事已至此,
哭闹纠缠也没什么用处,倒会让场面难看。索性表现得体贴点,也好稳固自己在其心中的分量。
她柔声问道:“你肚子饿吗?”
“你要下厨?”
“当然,你饿坏了我就去弄啊~”
秦晋含笑捏捏她的脸庞,“心意领了,但你还是躺着吧,毕竟你现在可是……病号呢。”
一听病号这词,
孙雅雯朝他胸口蹭了蹭,努着嘴娇道:“让你白捡了个大实惠,心里乐坏了吧?”
“确实。”
秦晋朗声大笑:“初见时我也吓了一大跳,甚至以为是你吐出了红酒,哈哈……”
“没正经~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“你再歇一歇,我去弄点果腹的。”
毕,秦晋起了身,踩着拖鞋打算出门。
“哎呀――”
“还羞个什么劲,是不是挺给力?”
“你快把衣裳披上呀~”
“君子坦……荡……荡嘛……”
秦晋嬉笑着走出房门,剩下脸红到耳根的孙雅雯蜷在被窝里,忆起方才的情景,心中微微有些燥。
貌似,他没说错呢?
的确……非常……棒……
……
不足二十分钟,
秦晋就托着餐盘进屋了,有温牛奶、煮鸡蛋、面包、香蕉。
花样虽然有限,但胜在有营养。
“能不能坐起身?需不需要我亲手喂你?”秦晋笑吟吟地问道。
“没关系。”
孙雅雯探出手,撒娇道:“那你托我一把嘛~”
“没说的。”
秦晋托着她的脊背助她坐直,又在后背塞了个枕头,“喏,喝口牛奶,润润嗓子再动嘴。”
“……”
孙雅雯盯着这顿简朴且不甚讲究的早餐,有些失神。
她茫然地接过杯皿,抿着杯里的奶液。
伴着热流淌入胃里,她胸口一热,眼眶里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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