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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我开始给一些低等的女官和不得宠的采女、淑女梳头。
第一次实战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梳子。
那位老女官倒是和气,闭目养神,只在我扯疼她时微微蹙了下眉。
梳完,她对着模糊的铜镜照了照,没说什么,赏了我几个铜钱。
我攥着那几枚温热的铜钱,手心全是汗。
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大考,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骤然降临。
淑妃宫里的一个大宫女匆匆而来,面色不豫:
「今日原给娘娘梳头的云檀犯了头风,起不来身。娘娘急着要去给太后请安,快派个手脚麻利的顶上!」
梳头房里瞬间静了下来。
资历老的宫女们都下意识地垂下了眼,或假装忙碌。
给淑妃梳头,是机遇,更是天大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