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语,依旧细碎,却不再是冰冷的针,而带上了些许温热的气息。
我知道,破冰非一日之功。
丈夫的冷淡,继女的敌意,并非几顿可口的饭菜、几条清晰的账目就能化解。
但至少,我已不再是那个完全被排斥、被观望的「外人」。
我像春日里的微雨,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这片冻土。
不急不躁,不不语,只默默地做着该做的事。
如同当年在宫里,日复一日地擦拭地砖,终有一日,那砖面会显出温润的光泽。
窗外,老槐树抽出了新芽,嫩绿点点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府里的空气,似乎也不再那么凝滞沉郁,偶尔,能听到丫鬟们轻快的脚步声和低语声。
一切,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。
而我,只是在这变化之中,继续低头,沉默地做好我的分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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