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下了些油腻难克化的菜式。
至于陆婉,我注意到她嗜甜,且正在抽条长个子,食量不小却挑食。
我便让厨房每日午后额外给她备一小碟精巧的甜点,或糖蒸酥酪,或蜂蜜花生糕,又不着痕迹地在正餐她爱吃的菜里,略多调些甜鲜口。
起初,陆文清并未察觉,只觉用饭时胃腹似乎舒坦了些。
直到某日晚膳,他忽然抬头,对布菜的丫鬟道:「今日这羊肉汤炖得入味,且一直滚热,很好。」
丫鬟忙道:「是夫人吩咐的,说老爷胃寒,汤水务必热着用。」
他闻,拿着调羹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了我一下。
我正低头安静地用餐,并未迎视。
他什么也没说,继续低头喝汤,但我瞥见他耳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陆婉对她碟子里多出来的点心,照例是横眉冷对,但点心却一日日地不见了踪影。
她对我,依旧没有好脸色,但至少,在饭桌上摔筷子的次数渐渐少了。
最深的变化,发生在家中的秩序里。
我依着宫中尚宫局打理宫务的章程,将各项事务分派得更细致明确。
谁负责洒扫庭院,谁负责浆洗衣物,谁负责看守门户,皆有定规,避免了互相推诿。
库房里的物资,也重新清点造册,各类物品分门别类放置,条理清晰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