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遇这么说,胡杨反而急了,“你别这么说,你再给我时间,好好想想。”
姜遇看到胡杨这样,踌躇起来,“胡杨,我们虽然在一起过,但其实,了解不多,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靠时间和相处,一点点把关系经营出来的,我们时间不够,相处也不够,这个年岁了,除了夫妻,也不可能再来个十几年的情分,所以,我是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的,我挺不错的,我也是一个长情的人,也懂得吸取经验,我也挺喜欢新疆的,这边的生活我觉得挺适合我的,如果可以,给个机会呗。”
她眼眶微红,但脸上带了笑意,似乎隐含鼓励。
胡杨简直称得上是狼狈,内心溃败得一塌糊涂,几乎是逃着离开姜遇家的。
后视镜那一排不起眼的房子渐去渐远,直至消失,他的心却跳动是愈发厉害,心里起伏得很,迷茫、激动、无措、恐惧齐上心头。
他确实从没有想过要结婚,可是他发现,刚刚那个样子的姜遇,很吸引他。
姜遇同他说过很多她的过去,谈不上好,甚至是愤怒居多。
可是这次的重逢,姜遇身上的戾气被一种柔韧替代。
如果说从前有时候她会给他一种旁观的感觉,那么现在他感觉她已经入局。
而他,却是反过来。
从前他有真的在生活,在经历,幸福和痛苦一体两面。
这几年,更多的是在旁观。
吃饭,睡觉,工作都是因为活着,也在吃饭也在睡觉,看上去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,但是他只觉得失去了趣,这个趣包括了情绪上的感知,苦痛快乐都被过滤了大半。
接下去的几天,姜遇正常上班,都在同一个公司,虽然胡杨经常需要出差,但难免偶尔还是能碰到。
碰到时,她会对他笑,两人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话,似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境地。
四月的最后一天,胡杨处理完昨天积压的工作,然后打电话给姜遇,那边一直通话中,等了好一会儿,情况依旧。
他皱着眉头,起身前往财会室。
在门口恰巧碰到了翁笑笑,“胡总。”
胡杨点了下头,走进财会室。
“胡总!”
“胡总。”
大家纷纷起身,胡杨手往下压了压,看了一圈,却没找到姜遇,“我找一下姜遇。”
翁笑笑在后面回答道,“姜遇请假了。”
胡杨心一跳,重复道,“请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