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也是,对于那些痴迷钓鱼的人来说,能爆护的秘方,哪怕是毒药估计都有人敢尝尝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既然把你架火上烤了,我也不能不管。”
周安看了一眼四周无人。
“明天一早,你过来拿。但我丑话说前头,这东西配置极难,我也没多少存货,你拿去把那帮人打发了就行。”
“得嘞!老周你就是我亲爹!明天天不亮我就到!”
挂了电话,周安无奈地摇摇头。
看来这灵湖水的商业价值,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。
仅仅是作为饵料添加剂,就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,如果是那些经过灵水改良的瓜果蔬菜上市……
那个画面,光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。
回到老宅,周安也没闲着。
趁着夜色掩护,他提着一只巨大的塑料桶,闪身进了空间。
灵湖边,水波荡漾。
他取了整整一桶原液,又找来家里喂鸡剩下的玉米面和麸皮,按照极其稀薄的比例进行混合。
即便如此,那种淡淡的清香依然让人精神一振。
一大盆特制饵料,就这么在他手里诞生了。
第二天,东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,连村里的公鸡都还没开始打鸣。
一阵压抑的引擎声就停在了老宅门口。
张猛这货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像是做贼一样探头探脑,看到周安出来,激动得差点跪下。
“哥!亲哥!东西呢?”
周安指了指脚边那个密封的塑料桶。
“都在这儿了。省着点用,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太多,容易引起乱子。”
张猛如获至宝,连桶带盖一把抱在怀里,那架势比抱媳妇还亲热。
“放心!我懂!物以稀为贵嘛!我不傻,这可是咱们兄弟的独门秘籍!”
千恩万谢之后,张猛把桶往副驾上一放,一脚油门溜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周安反悔似的。
送走了这个活宝,周安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回屋睡个回笼觉。
“安子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。
周安回头,只见父亲周国山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式工装外套,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正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。
老爷子的眼神里透着股传统的严肃,还有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爸,起这么早?”
周国山抿了一口浓茶。
“睡不着。我看你那棚子架起来了,地也平整得差不多了。之前你不是说还要搞养殖吗?”
周安点点头,那是计划中的一环。
“对,打算在棚子边上圈块地,养点土鸡土猪,利用大棚的下脚料,搞个生态循环。”
“你想得倒好。”
周国山放下茶缸,眉头微微皱起,那是老一辈手艺人特有的严谨。
“种地我在行,但养牲口这事儿,水深得很。不管是防病还是配饲料,稍微不注意就能赔个底掉。”
“你是个外行,光靠看书上网那是纸上谈兵。”
周安刚想解释自己有特殊的底牌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空间的秘密,太过惊世骇俗,暂时还不能让二老知道。
“爸,我都心里有数……”
“你有数个屁。”
周国山瞪了他一眼,虽是责骂,语气却软了下来。
“我托了人,给你找了个老把式。”
“叫老李头,以前是搞养殖的,退休了在家里闲着。”
“这老头虽然脾气怪点,但手底下是有真本事的,什么牲畜怎么养,他门清。”
说着,老爷子摆了摆手。
“我已经去找过他了,跟他约好了,就今天,让他直接去废砖厂找你。”
“人家肯出山那是看我的面子,你给我想着点礼数,别让人家觉得你是个眼高手低的愣头青。”
周安看着父亲那略显佝偻却依然挺拔的背影,心里一酸,随即又是一暖。
虽然父亲嘴上总说他瞎折腾,但这背后默默铺路的心思,却是沉甸甸的。
有空间在,哪怕是把猪扔泥坑里不管,估计也能养出极品来。
但这老李头既然是父亲请来的人,那就必须得接住。
“知道了爸,我这就去。”
周安不再多,回屋简单洗了把脸,骑上车向承包的土地处骑去。_c